Page 41 - 曙光重现

第 5 章 绳之以法

都不知道……”
他说完，径自去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程丽：“顾言
如果回不来，这案子你还诉不诉？”
段瑞不腻歪着叫程丽学姐的次数屈指可数，眼下这个情况，更显得尤其微妙。

站在办公室的人看她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诉。”
一个字，简单明了。
段瑞笑了笑，摇着头关上了门。

顾言去学习的事，之后在大会上，又正式宣布了一次。
段瑞的出现让这个案子的走向引发了更多的猜疑，甚至有人私下谈论顾言大
概是被禁闭起来了。程丽尝试着联系过处长，却一直找不到人，去见检察长，说
是开会去了。

法庭给的排期是五天后。
上面管程丽要那份鉴定书，她一直拖着不肯给，顾言的手机她没有再打，因
为不清楚情况。
段瑞对这个案子的了解情况并不低，显然也做了准备，程丽说的一些问题他

都能对上细节，只是在看到顾言写了一半的审查报告时，不赞同地摇摇头：“郭
晓生想要诉谋杀不可能的，最多能定个强奸。”
新的物证上，死者的衣物上检验出了郭晓生的 DNA，这唯一能证明的就是
郭晓生当时参与强奸的犯罪事实，但是最后究竟是谁撞的人，根本没有直接证据。

程丽皱眉：“钱猛第一次的口供交代得很清楚，当时是郭晓生上车撞的人，
目击证人的口供也证实了这一点。”
“目击证人已经死了，钱猛的口供以庭审为主。”
“段瑞，你第一天干这个？”

任何时候第一份供词都是基准供词，这是常识了。
对于程丽的话，段瑞扬了下嘴角，眼底的神色很复杂：“学姐，上了法庭，
肯定是以庭审为主的。”
就算别的案子不是，这个案子也肯定是。

诉，他们是尽人事，至于判决，那只能看天意了。
程丽没说话，觉得有点烦躁地敲了下桌面，然后放下卷宗走到窗边，她下意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