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3 - 曙光重现

第 5 章 绳之以法

但是她剩下的半天基本上都在睡觉。
程丽对他的话只是掀了下眼皮，没说话。
两个人走进办公楼，她才想起来补充一句：“段瑞过来了。”
对于这个学弟，顾言的印象不浅。

“来接手这个案子？”
“嗯。”
这个时候把段瑞弄过来只可能是干这一件事情，顾言人被困在外地的时候，
一早也想到了这面的局面会是什么样的，他重新翻开报告：“鉴证书你给他了吗？”

程丽顿了一下：“给了。”
最后是检察长亲自问他要的，不得不给。
顾言点点头，两个人上了二楼，直奔段瑞的办公室。推开门，顾言也一点不
客气：“段瑞，把鉴证书给我。”

里面的男人愣了一下，转过头：“呦，学习结束了？”
这话说得不无讽刺，顾言却没什么反应，他只是伸开手要自己的东西。
看着他半天，段瑞摇摇头：“你要鉴定书，不该来找我，那个在你们处长手
上。”说完，他笑了笑：“我只是负责诉讼，这案子我还不够负责的资格。”

当然，顾言其实也没有。
很多事，都是大家心里清楚但是不说出来而已，无论是蒋伍的调职、唐忆舟
的辞职或者是顾言这趟莫名其妙的学习，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了，没人说得清楚，
更根本说不清楚。

经常看电视剧里，所谓正义的一方抽丝剥茧找到幕后的黑手，一番掐之后总
是邪不胜正。
但往往在现实中，你连最后真正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说难听了，这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走的过去是你聪明，走不过去，是你时运

不济。
顾言从知道程丽把鉴定书交出去之后就有预感了，现在看着段瑞，眼底虽然
有点冷，但是没有当着人面发出来那股火气。他只是一声不吭给出了办公室，拐
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一进门就把报告摔在了沙发上。

程丽在后面看着。
气氛很压抑，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顾言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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