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9 - 上海人生

兵硬是近不了他的身，到之后老了去美国，在餐馆和老板发生矛盾赌气待在后厨

不走，老板也理亏便招呼伙计、去找外面的流氓来，但都不是老头的对手，甚至
都没法让老头挪动一步，最后还是两败俱伤地找来一大堆的警察才勉强处理好，

轰动全城。当时我看到这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惊讶，反而瞬间坚信了功夫这个事情
是真实存在的，这种感觉玄妙得很。

有次去朋友家吃饭聚会，饭后有人说起电视里玩过的“猜马数”游戏，有
两个人说自己知道，其余人包括我都未曾听闻，于是便饶有兴致地开始了这个

游戏，会玩的一个人来出题，他会在离身体不同位置的地方拍手模拟马蹄声，会
拍好几下，其间也会有各种间隔，然后问：“有几匹马？”另一个会玩的回答

说：“4匹。”“正确。”再出一题同样的流程，然后问：“这次有几匹？”“5
匹。”后续我也不断回答，但真的只能偶尔时中一二，会玩的那个每次都能答

对。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拍手的位置、次数这么无规律，为什么那个人却又一直
能答对呢，难道是眼神、手势方面的暗示？朋友间的小游戏应该不至于啊。随着

一题题进行，到后面也只剩欣赏两个会玩的在那边一遍遍的演示，直到最后揭秘
时说道：“前面拍手那些其实都是掩饰，玄机就在最后的问题上，这个问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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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就是几匹马。”我一听第一反应这不就是阿爷说的黑话嘛，亲自体验过才知
道这个威力究竟有多大，哪怕知道有玄机，点不出具体玄机就是半点摸不着头

脑，所以若真遇到了也只有敬而远之才能稍保不吃亏吧。
初中时有背过古文《黄生借书说》，其中核心的一句话就是“书非借不能

读也”，当时考试做了这么多遍的阅读理解题目感觉自己早就理解透了，其实直
到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才算真正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但凡是休息日、节假日都

提不起劲来整理书的内容，反而是在工作日的间隙才有动力去整理。面对茫茫多
需要整理的材料，有大把时间的时候会有种望洋兴叹提不起劲的感觉，而利用繁

忙之余的闲碎时间倒是会觉着啃掉一点赚一点，反而充满动力。现在回首看看整
本书，真的觉着不可思议，就像聂卫平聂老在回忆中日围棋擂台赛采访时说道，

当时前三届中日擂台赛能连胜小林光一、加藤正夫、藤泽秀行等超一流高手从而
达成九连胜，是集气运与实力于一身之的杰作，哪怕当时让他再重头来一次，他

都觉着不可能有如此成就。我也是有这种感觉，这本书真的也是凭借运气以及自
身当时的余力才得以完成，阿爷在我收集完资料之后的一段时间大病过一场，人

憔悴了几分，精力也不胜从前，倘若现在再进行资料的收集整理，效果也要大打

Life in Shang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