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2 - 《人性演义》缩写版

《人性演义》缩写版
Ren Xing Yan Yi

桠工地探看并确定。代相恋在该工地上，仍然是搞挖孔桩的职业。这个工地的大老板
姓张，早年跟随吞老板一起搞黑，挣了一笔钱。改邪归正后，在杨柳桩做了上门女婿，
该社离达州市近，也傍着火峰山这个风景区，他搞起了开发。他承包了社会上全部的
建筑工程，有两千多万元钱的工程量呢。张老板自身的周转资金很少。只好挖空心思
地找廉价劳动力，他经过吞老板的关系，找到了四 O 四的犯人干工。犯人挖桩，虽

然廉价，但工程进度相当的缓慢，张老板只好给犯人们做了一半工程，另一半工程包
给了聚合起来的临时民工组：代相恋加入了民工组。
代相恋进场后，经常看到犯人组中的明明，他的身影很小，拖着干柴似的躯体，

在工地上晃荡，他有时在洞口向上绞土，有时又下洞去挖土。由于犯人们管理严格，
代相恋和明明只有在工作之余，说几句闲话，代极把梅姑离开他，给人家当保姆之事
告诉了明明，明明只是暗暗的怨梅姑：“她呀！她真的不认识你，她失去了你这个依靠，
该怎么办哟？”明明连自身的自由都失去了，还有什么理由指责别人呢？代相恋看不
起明明的为人，但他自戒，不以人之坏自成，不以人之卑自高。

明明在工地上和代相恋虽然一样的是挖桩，不过，明明这些犯人是早上七点过，
被囚车拉到工地上来，在干事的监视下干活。中午吃饭，也是狱中送来，下午五点过，
又被一车拉回四 O 四，达州监狱。

这天，天空睛明得好，但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一首诗说明此景：
山无数山峦烟万里，憔悴岭南僻人物。
倚窗身儿活受苦，恨不随云轻绕去。
这天，明明上班后，得到了特许。在地面上绞土。金乌三兔走，时光飞驰不觉间，
将及中午时分，明明邻洞的两个犯人，洞中之人，挖了一米深之洞，也打好了护壁，

洞中的盖模正往上吊，上面的犯人拖盖时不慎，足有七八十斤重的模盖掉到洞中去了。
洞中还有个人呀！不知砸到了哪里，在底下哎哟哎哟连声起，从声音的传播，很是凄惨。
上面的犯人也吓得瞠目结舌，蛊着暗黑无光的双眼，如傻子似的，不知所措。

“你们真是草包，救人要紧呀！放我下去。”明明自告奋勇，也许他确实是见义
勇为，或者是想立功赎罪。他责骂了洞口上的犯人几句，蹬着绞绳所背的圈向洞下滑去。
这时中队长来了，连声追问是怎么一回事，在洞口控制绞绳之人，本身挨了明明的一
道抢白，还在气头上；还有一因，为了甩掉砸人的责任，把自己失手砸人之事全权推
到了明明这个可怜虫的身上，还添盐加醋地说：看来他是有意在伤人。每个人都有这

种特性，对于吹捧自己和诬陷别人之事，最是敏感。呀！这还得了吗？你有意伤人，
哪怕是犯人，你的行为也叫人愤恨。
明明本想救人立功，等待他的确是在烈日之下，长跪着，两个犯人，轮番的皮条

加身，法在对他作皮肉之苦，明明在一声爹一声娘的叫唤。那边打人，轰动了代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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