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5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十七回 意似鸳鸯飞比翼 情同鸾凤舞和鸣

桌上，一盏乳白的灯光只照着她有些泛白的脸部和桌上的一份位置。如今，没有人观
察到她那可怜而憔悴的脸庞；她的内心世界，活动着，感觉良好，她的心态很平稳，
端正。要不，有什么精神支柱让她活下去呢？要不，她怎么样地去运作自己对生活编
制的程序呢？这正是，
无花无酒过（日月），兴味萧然似野僧。

昨天邻家乞新火，晓窗分与读书灯。
玲玲写书正当入了迷之时，她右侧面通往过道的，有些陈旧，不令人理想的，叫
人讨厌的门轻响了起来。开初，玲玲没有理会，她心中明白：她的那扇门，除了王加一，

就只有代相恋，才有那个闲心来启动。王加一，现在正是生意的旺时，更是他产品生
产的旺盛时间吧！没有闲心回归来看我。只有无定时的，像夜游神似的代相恋才会在
不经意之时造访她。多少年来，她的那扇犹如紧闭心扉似的木门再没有第四人来启动
过。所以，她没有理会她那扇与外界隔绝的木门的响动。
三通敲门声后，玲玲才不耐烦似的问道。她的声音沙哑，好似从地底深处传出来：

“你敲门干什么？难道是第一次登门吗？”玲玲吐出该话后，心中总觉得不妥：“你
不知道推推门吗？我的门，从来没有加过扣，半夜都没有上过锁。”
“你好气派哟，我的妹子，你逍遥，又自在，躲进小楼成一统。真个没管它春夏

秋冬。”外面，传进的话语，扣动了玲玲的敏感神经，这是一串陌生的声音：这种声
音，紧紧地藏进了玲玲的心底，好似在他她儿时，经常与这种声音作对话和斗争似的。
现在，玲玲习惯了自由自在地生活。她写书，睡觉，总是那么随便，上身穿着秋衣，
下身穿着秋裤。当她听到门外陌生的，埋藏于她心底几十年的声音时，她慌乱之极，
禁不住大惊失色，急忙站起身子来，推开铺满了书本的桌子，找衣裤穿戴，并口中叨

叨絮语：“莫莫莫，你等会儿……”她话音还未落，那扇通往罗马之门轻轻地启动了：
进来了一位大汉了，肚子占了他身体一半。他乌黑的脸膛上双眼炯炯有神，他那灼灼
逼人的眼神，使慌乱中的玲玲更显得六神无主。

“你，你……”玲玲不自主地将瑟瑟发抖的身躯，向床前退去，他有种大祸临头
的感觉。正是：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你呀你，我的妹妹。你一生中，死过了几次了呀！都有人把你救回，你真是逍

遥自在。这斗室之居，就是你这不死的神明的终身的追求吗？”来人有些失望地说。
“哥哥你打我吧！你骂我呀！我怎么知道，人的命运就这样不按照人的意愿去实
施呢！”玲玲穿上了土黄的薄绸，长袖，百褶边矮领开襟衫，钮如细珠。襟后竖直有

七条折痕，表示出日本进口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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