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21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廿七回 杜鹃啼血任自滴 笙歌曼舞随意欢

你吧！
“我的意思是说，你坐在那十字架下的交椅上，你就是我的一匹哥了，一匹什么、
什么来着？这样说吧，你就是我们的犯人哥哥了，尽管爱做梦的明明，他是犯人，但
他不是哥。”坐在吞老板左边的明明想说话，被他扫了一眼，“我给你找两位从未谋
面过的女孩子，站在你的左右边，为你端酒，托下酒菜，你觉得意下如何？”测小者

不可以图深，见小者不可以虑大。
“我觉得有些不妥，你们这群强盗，在盗窃法律，在篡改正统的次序。”
“不，不，你误解了我的一片苦心。我们明争暗斗，恩恩怨怨已经二十多年了，

真的，像当年的诸葛亮挥泪斩马谡似的。”吞老板说的，他向左边眼睛一斜，这一斜
只有傻子才不知道其含义。
他这一动作以后，从正堂门内出来了两位女孩子。代相恋这下，绝对不含糊，他
要把这两位女孩详尽的收入眼底：一个人，着重盯视一个异性者，实在不容易，他要
审别人所说的那个度。

代相恋就恭敬地坐在那架绞刑架下的交椅上，他的左边靠门字脚处站着一位叫
八十岁的老头都会称赞的姑娘。她双手恭敬地端着一瓶茅台酒，另外有个杯，他的右边，
像《西游记》中的猪八戒的前世，叫卷帘大将：代相恋的右将。笔者无法叙出，不过

这位小姐的双手端了个铝盘，盘中有三四样全是肉质的小菜，比如香肠、肉片，就算
小菜一碟。我们以财交，财尽而交绝；以色交，华落而爱渝。有 [ 中吕 ] 阳春曲云：
玉环梦断风流事，银烛歌成富贵词。
东风一树玉胭脂，双燕子，曾见正开时。
代相恋，真的玩得可以，上次，他是刑场上的婚礼；现在，又变成了刑场上的茅

台酒宴。
“我的先生，如今我再说说被你抢去的那个触摸条：你把他拿来当众试试，如果
你用一个什么机器，把触摸条缚在其转轴上，让其旋转三万转，你们就会自动地升到

冷寂的天空中去，当触摸条在旋到一万五千转时，远方的飞碟像星星一样地闪动着、
飞到你们的身边监视着你，不信你们就试试。”
吞老板硬是不相信代相恋当初考虑得那么的严密：也许又是他的做作，因他尝到
过苦头。他指使一个手下之兵到二马路还未完工的工地上搬来了一台两相电机，叫人
把触摸条缚在机器的轴上，该电机一千四百转一分钟。他们靠好时间任其旋转，代相

恋在顾自喝他的酒，果真，十分钟后，天上撒来了鹰。代相恋此时说：“如果你这时
打开手机，就会见到你们的尊容了，手机的屏幕可以分出六个框，如果你们让电机继
续旋转，十分钟后，你们就比我还快的到天上去耍了。”

吞老板马上指挥停止电机的运作，他绝不做把生命拿来当儿戏。“我的同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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