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27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廿八回 追随沿海悔盈盈 奔波距近辗转眠

呢？代相恋静静地想。有时，他的大脑根本不敢多想，想了大脑会乱，多想了心里会
发酸，代相恋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他将自己的注意力经过他的双眼在透析蓝天之
中悠闲飘飞的白云：它们是那样洒脱，那样飘逸自得。在代相恋遥望蓝天的斜倪之中，
见到了铁路上走来了一位中年汉子，此人倭缩不堪，是位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代相恋
坐了起来，叫了一声“过路的大哥，你下来，我给你说个话哟。”中年汉子走到代相

恋的面前蹲下：“我说老哥子，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大哥，我这里有二十块钱送你喝酒，你给我带个信，叫石坡村一社的
容容来接我。”

二十块钱，对一个过路大哥捎带的一句话，其价值有些高，过路大哥知道这种理
念。并且他知道眼前这位倒在铁路保坎边的汉子，要么是财大气粗的主儿；要么是一
个疯癫至极有废人，也许后者的理论更成立。不管怎么说，这二十块钱，还是实在的，
还可以换三四斤猪肉吃，“好吧，我这就去。”过路大哥接过钱，起身向前去了。
“我把我出卖了梅姑的二十块钱送给你这位过路哥哥喝酒是好事，我何必要揣这

个伤心的钱呢？”代相恋仍然平心静气地仰望着前方，他想：梅姑呀梅姑，你真的是
在贱卖你自己呀！你到福州市打工，三天不到就忘记了养育你的并给了你十万元钱的
好处和恩惠的人。不以一己之利为利，而使天下人受其利；不以一己之害为害，而使

天下人释其害。
代相恋又想到容容这个小姑娘，她只有在代相恋入狱前玲玲到其家时才出现过，
还有陈群随代相恋到石坡村研究玲玲之书时提及该女孩子。如今，代相恋经过大灾大
难以后，才想起这位姑娘：她圆圆的脑袋，浓密的头发很短，她不能留长发，正因为
浓密才会长虱子，她细腻白润的脸上，豌豆角眼，爱笑。笑得双眼眯成一丝线，她小

小的口唇，翻出串串的话语，细声细气，但果断慷慨，不是那种哝哝咕咕之人发出之音，
她与代相恋的母亲相依为命。
如今，代相恋划在死亡的边缘处时，才想起要这位小姑娘来接他。平时，代相恋

真是忘记了这个小孩子的存在。也许这就是天意，能力可以得天下，不可以得匹夫或
妇人之心。正是：
寻得桃园好避秦，桃红又是一年春，
花飞莫遣随流水，怕有渔郎来问津。
代相恋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从他的家乡方向来了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是代相

恋的侄儿，代相恋勉强地支起身子，问容容在哪里，侄儿告诉他：和婆婆有街上大爸
处住。
“那就算了，我还是回我的蒙古包”代相恋想着又问：“我的蒙古包还在吗？”

“没有人沾惹你的东西。”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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