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4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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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成立了？这是搞什么？两个中央，一个连能有两个支部吗？心里有疑问，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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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琢磨，但也不敢说 。”
他们的回忆当然难免有事后诸葛亮的嫌疑，在当时就如王宏坤所说的那样，

即使有疑惑也不敢说。当时现场的情形可以说是呈现出几乎一边倒地支持张国焘
的氛围。在他的不懈鼓动之下，不仅获得了大部分红四方面军战士的欢呼，也得

到了编在左路军的部分红一方面军将领的鼎力支持。
正因为如此，所以中共党史对阿坝会议和卓木碉会议讳莫如深，它涉及太多
领导人员对党中央和毛泽东的背叛。毛泽东本来想利用中央的权威，统一指挥张

国焘和他的八万雄狮，最后却不料事与愿违，竹篮打水一场空，北上之时不仅没
有带走红四方面军一兵一卒，还把红五和红九军团丢掉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History of the Long March Different from What You Know
可以说此时的毛泽东走入了政治生涯的最低谷，也道出了“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背后的难言之隐。

当时在张国焘的淫威之下，左路军中的部分红一方面军干部纷纷倒戈，这些
倒戈的人毛泽东自然都把他们记录在案。

第二年当红四方面军再次北上与中央红军会师后，毛泽东立即指示彭德怀无
论如何要想方设法搞一份卓木碉会议记录。彭德怀通过李伯钊找到了红四方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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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部副主任傅钟，最后要到了这份秘密而珍贵的会议记录 。
至于有哪些红一方面军的人员在这两场会议上支持了张国焘，由于太过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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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史和部分人员的回忆录都用了春秋笔法，闪烁其词。徐向前在回忆卓木碉会议时说：

会场的气氛既紧张又沉闷，谁都不想开头“炮”。张国焘于是先指定一方面
军的一位军的干部发言。这位同志长征途中，一直对中央领导有意见，列举了一
些具体事例，讲得很激动。四方面军的同志闻所未闻，不禁为之哗然。大家你一言，
我一语，责备和埋怨中央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27

究竟是哪一位“军的干部”徐向前没有明说，张国焘在回忆录中也只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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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军团和第十二军 28 出席这次会议的同志们，也纷纷指斥毛泽东等行为不当 ”，
25 见王宏坤《我的红军生涯》，第 259 页。
26 见刘统《北上——党中央与张国焘斗争始末》，第 336 页。
27 见徐向前《历史的回顾》，第 267 页。
28 罗炳辉在中央苏区曾任红十二军军长，但此处应该是红九军团或会师后改称的红三十二军。
29 见张国焘《我的回忆》第三册，第 272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