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5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同样没有点出具体姓名。
其实发言支持张国焘的红一方面军高级干部远不止一个人。张国焘另立中央
显然没有经过合法的组织程序，但当时确实没有遭到大多数人的反对。列席会议
的王维舟就深有感触地说：“如果当时多数人都以正确的态度同张国焘斗争，就

有可能使他的分裂不能得逞。”
近年，随着史料的不断解禁以及当年许多相关将领的回忆录陆续出版，历史
的迷雾逐步散开了一丝缝隙，让人窥见了部分真相。宋侃夫在回忆卓木碉会议时

就毫不避讳，直接点出了支持张国焘的红一方面军领导人员的姓名：

会议由张国焘主持，会上首先是李卓然、何长工、邵式平、罗炳辉等同志讲
话，他们的讲话给我们的影响极大，因为他们是一方面军的干部，长期跟党中央、

毛主席在一起，怎么也反对毛主席、反对党中央呢？特别是何长工劲头很大，大
喊口号：“打倒毛泽东！”李卓然也细声细语讲了不少。会议由何柳华（即廖承志）
做的记录，事后刊登在张国焘主办的《干部必读》上。会后他们都升了官，李成

为第二中央的政治局委员，何当上了第二中央的组织部长。 30

时任红三十二军政治部主任的黄火青也回忆说：“罗炳辉从纵队指挥部回来后，

就表示坚决拥护张国焘。何长工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罗炳辉和何长工已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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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张国焘一边去了 。” • 235 •
罗炳辉为何对中央不满转而支持张国焘，原因比较复杂，我在第十八章另行 «
详解。看了这些文字，读者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原属红一方面军的罗炳辉回到延安后，

同样“享受”了红四方面军干部被批斗和被审查的“待遇”了。
李卓然此后的仕途也大受影响，他时任长征“铁血后卫”红五军团的政委，

之前参加了遵义会议并全力支持毛泽东。但西路军失败回到延安后，一代名将便
逐渐淡出了疆场，建国后也没有担任什么显赫的职务，长期赋闲。1955 年因不在
军界任职未予评衔，而当年和他一起派往红四方面军工作的其他人，如郭天民、

李聚奎、宋任穷、张宗逊、李天佑、陈伯钧、彭绍辉等，都被授予了上将军衔。 第
十
这同样也是何长工此后长期不受重用的原因。他早期参加了毛泽东领导的秋 章
毛
张
收起义，然后随毛泽东一起上了井冈山，是毛泽东当时最为信任之人。他帮助实

争
雄
30 见宋侃夫《红四方面军电台始末》。 ︵
31 见黄火青《一个平凡共产党员的经历》，第 115-116 页。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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