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20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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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向前同志两次落入敌人手中，都伺机脱走 。”
在山丹县大马营，他们遇见了老中医但复三，他与陈昌浩同是湖北籍老乡。
但复三以行医为生，云游四海，见多识广，他看见徐向前、陈昌浩的模样，虽没

问他们姓名，但也猜出了七八分，毅然热情地招待他们，安顿在自己家休息。
第二天，徐向前招呼陈昌浩起来赶路，但陈昌浩胃病复发，痛得厉害，又发高烧，

无法继续上路。徐向前担心自己口音不对有危险，两人便商定，陈昌浩继续留在
老乡家中养病，徐向前独自先行前往陕北。
就这样，两个朝夕相处、叱咤风云、生死与共的红四方面军灵魂人物就此一别，

各奔前程，开启了跌宕起伏的迥异人生……
徐向前穿着但复三赠送的羊皮袄，扮成羊倌模样，孑然一身，形影相吊，沿
History of the Long March Different from What You Know
着祁连山边人烟稀少的戈壁滩秘密潜行。在永昌至武威的路上，遇到了特务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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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蔡光波 。两人结伴同行，沿途以乞讨为生，一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经土门、
景泰，来到了黄河边上，坐着摆渡人的羊皮筏子过了黄河。最后翻过六盘山，风

尘仆仆来到了平凉。
1937 年 4 月 29 日驻扎在小屯的四军参谋长耿飚，见到军营外站着一个蓬头垢
面、胡子邋遢、骨瘦如柴的人，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威震四方的红四

方面军的总指挥徐向前！耿飚后来回忆说他看到落难的徐帅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
眼睛，感觉他比实际年龄老了 20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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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自古多磨难。就这样，经过一个多月艰难跋涉，徐向前终于奇迹般地脱
险回到了革命的大家庭。在镇原城见到刘伯承时，他百感交集，泣不成声，刘伯
承安慰他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嘛。你是四方面军的旗帜，你回来了，就等于西

路军回来了！”
大概 6 月中旬，徐向前辗转来到延安。毛泽东不仅没有责怪和批评他，反而

安慰他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回来就好，有鸡就有蛋。”
陈昌浩在大马营与徐向前分别后，第二天病情加重，便继续留在但复三家
里治病。知晓陈昌浩的身份后，但复三冒着全家性命危险继续留他，并无微不至

地加以照顾。期间马家军多次来搜查，但复三都将陈昌浩藏匿起来，机智地应对

6 见范青、陈辉汉《陈昌浩革命生涯》，第 387 页。
7 因湖北话“蔡”和“曹”相近，徐向前一直误叫为“曹光波”“曹大头”。他到陕北后，中央派他回河西走廊
寻找陈昌浩。后经兰州办事处委派与高金城一起营救西路军人员。1937 年 11 月回陕北汇报途中因旧伤复发，
不能走路，流落平凉农村。解放后，他两次给徐向前写信，徐向前因不认识蔡光波，便没有回信。1961 年 4 月
去世，终年 50 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