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9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军兵败祁连了。
当时，我心情非常沉重，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想到了虎豹口分别，想到了艰
苦的长征，想到了黄麻起义，许多情同手足，亲如骨肉的战友的影子，一齐出现

在我的眼前……

时任援西军第三十一军 91 师师长的徐深吉在《烽火年代》中回忆了当年悲痛
欲绝的情形：

全会场一阵悲痛的抽泣，有许多同志号啕痛哭，心如刀绞，泪如雨下。张浩

政委说不出话来，同志们想起黄麻起义的骨干红一、三团，六霍起义的红六团，
宁都起义的红五军团，鏖战川东的红三十三军等兄弟部队和同生死、共患难的战

友们，越想越悲痛。这种悲痛欲绝的场面，过去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生身父母去
世也没有这样悲痛过，革命的战友，阶级感情超过一切。当时不少同志说：中央

早知道西路军的困境，为什么不早组织援助？ 2

3 月 16 日，徐向前和陈昌浩开始启程东返。当时马家军到处搜捕流落的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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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西路军主要负责人，并开出了 10 万悬赏重金 ，沿途各哨卡都贴着他们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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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参谋陈明义、警卫排排长肖永银 、总政治部保卫科长袁立夫等组成护送小分 • 309 •
队，护送两位首长在祁连山摸索潜行。 «
跋涉了三天三夜，就要出山时，徐向前建议队伍化整为零分散行动，便对护

送小分队说：“往前走，敌人查得更严了，我们一块儿行动，人多不方便，今天
我们就分开行动，就算碰到危险，总有一路可以回到陕北。”

然后，徐向前和陈昌浩装扮成生意人的模样，就带了袁立夫一人同行。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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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袁立夫也失踪了 ，最后就只剩他们两个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了。为了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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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马家军的搜捕，他们昼伏夜行，即便如此也多次遇险，陈昌浩回忆说：“我 章
悲
壮

蒙
2 以上两人的回忆文字见原立是（夏宇立）《血色黎明——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实》，第 373 页。 冤
3 见范青、陈辉汉《陈昌浩革命生涯》，第 388 页。 的
4 陈明义、肖永银两人后结伴而行，历尽艰险辗转来到延安，1955 年均授予少将军衔。建国后陈明义任成都军区 西 路
副司令员，肖永银任武汉、成都军区副司令员，均于 2002 年去世。 军
5 袁立夫失踪后，徐向前说他碰上马家军，当了俘虏，陈明义则说他失散后先回了福建老家。“七七事变”后袁 ︵
立夫来到延安，但被处决。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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