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43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些首长说得激动时就站了起来，听见参加会议的人讲话声音都很高，“有的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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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一样大叫” 。
博古辩称自己并没有犯系统性的军事路线错误，只承认在苏区工作的政策上
有个别的错误，在军事指导上，有个别政策的错误，不承认是路线的错误，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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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军事领导上的错误 。
李德当然也拒不承认错误，认为别人的批判是对他的一种“诋毁”，极力为

自己军事上的“左”倾教条主义错误辩护，并把责任推到客观原因和临时中央身上。

他坚持认为自己作为顾问只是提提意见，是中国同志自己搞坏了，“完全坚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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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对于他的批评” 。
即便在将近四十年后的回忆录中他也坚持认为遵义会议没有“解决生死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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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原则问题，而是一场无原则的派别斗争” 。
会上，只有凯丰旗帜鲜明地支持博古和李德，甚至狂妄地讥讽毛泽东说：“你
打仗的方法一点都不高明，你就是照着《三国演义》和《孙子兵法》打仗的。”

毛泽东被气得震怒起来，反问他：“你读过《孙子兵法》没有？你知道《孙子兵法》

一共有几章？”凯丰无言以对。
然而，民意不可违，大势不可挡，除了他们三个人外，其他参会人员都义愤

填膺地共同控诉和反对博古、李德，一致支持毛泽东的主张，形成了不可逆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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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正义洪流。 «

甚至连一向谦逊稳重、宽厚慈祥的朱德，也都大声质问李德：“有什么本钱，
就打什么仗，没有本钱，打什么洋仗？”

最后撂下了一句重话：“如果继续这样的领导，我们就不能再跟着走下去了！”

可见，如果没有各路诸侯异口同声的讨伐，遵义会议的结果还真难以意料。
遵义会议之后，凯丰因支持博古、李德而被免去了红九军团中央代表的职务， 第
二
十
直至扎西会议上他承认错误并做了检查后才官复原职。 章
遵
义

会
20 见陈昌奉《跟随毛主席长征》，第 148 页。 议
21 见博古 1945 年 5 月 3 日在七大会议上的讲话，载于《遵义会议资料汇编》，第 124 页。 的 迷
22 见陈云《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传达提纲》，载于《遵义会议文献》，第 42 页。 雾
23 见李德《中国纪事》，第 127 页。 ︵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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