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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模式 Everything is Pattern

第 5 篇 因果探究

一、因果的一般性概念

因果系统是指该系统的输出与以前的输入有关，如果将前一个事件视为输入，则
后一个事件即为输出，那么，因果关系就是前一个事件与后一个事件之间的作用关
系。其中前一个事件被当成后一个事件的原因，后一事件被当成是前一事件的结果。

哲学与宗教在 2000 多年前就已经提出了因果命题，但从古到今对因果论述的争议
颇多，没有一个学派能解析得清楚透彻。作为一个哲学与宗教命题，因果具有神秘性
与模糊性。
因果作为一个学术概念，是从亚里士多德开始的，他明确地提出了四因说，将原
因问题概括成四种答案或解释模式，即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目的因。

在中世纪，托马斯·阿奎那根据亚里士多德的宇宙论，将其四因按照等级排列为
目的因>动力因>质料因>形式因。阿奎那把第一个动力因，或第一因，归结为上帝。
因此，世界只不过是由上帝所制订的因果律引发的一连串事件，并不存在什么自由意

志，正是在这种认知中萌生了“决定论”。
中世纪后期，很多学者承认第一因是上帝，但认为尘世的很多事件不在上帝的设
计或计划之中，因此自由意志可以存在于第二因中，在这种认知中，“相容论”萌生
了。相容论认为决定论对于自由意志是相容的，甚至是必要的。存在主义认为虽然本
质意义是在决定论的宇宙中设计的，但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为我们自己提供意义。

随着中世纪的结束，亚里士多德的方法，尤其是涉及形式因和目的因，遭到了的
批判，例如马基亚维利在政治学领域，以及弗兰西斯·培根在科学领域。当代广为使
用的关于因果关系的定义出自大卫·休谟，他认为，把前后相继的两类客体或事件联

系起来，只不过是人类养成的一个思考习惯，除此之外，我们无法感知到真实的原因
和结果。

二、物理学中的因果关系

作为一个哲学与宗教概念，因果关系似乎具有明确的意义，但在科学研究领域，

因果律的物理、数学描述一直不得要领，只是在如下三方面达成了一些共识而已：
①因果关系的时序性。原因必定在先，结果只能在后，二者的时间顺序不能
颠倒。
②因果关系的客观性。客观现象之间确实存在引起与被引起的关系，因此因果关

系是客观存在的，并且不以人们主观意志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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