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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模式 Everything is Pattern
第二章 天问：道是什么？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
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摘自《道德经》第 25 章
第 1 篇 “道”的数学形式
“道”是什么？《道德经》81 章，章章论“道”，洋洋洒洒五千字旁敲侧击，最
终老子却坦承自己不敢给“道”下定义，他担心说得太具体了就成了谬论。所以从古
到今，无人知道老子所说的“道”到底是什么！
在老子看来，“道”先天地而生，还能延伸到三界五行之外，是贯穿宇宙超出物
理世界的万有定律。环顾目前的科学理论，有哪一个现代定律能符合老子“道”的标
准呢？
没有一个纯物理定律能满足“道”的要求，因为当模式的层次高到一定程度后，
模式之间就完全没有了物理相互作用，因此物理规律完全不起作用。比如人与人之间
也存在相互影响，人类行为亦遵循某种统计规律，纯物理定律显然不能适应。在另一
个极端，当模式的层次低到尽头，下面就不存在模式了。真空是我们能感觉到的非模
式的东西，这个非模式的真空，其量子波动同样服从统计规律，统计规律的“道”真
的是先天地而生啊！
化工类专业大学二年级《物理化学》第一章是关于统计力学的，读完这一章，本
人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类似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一个统计力学规律就是老子所说的
“道”啊！这个统计规律可以用这样的言语来粗略表述：
①未来所有的可能性都有实现的机会，除了时间之外，外力排除可能性需要能
量，麦克斯韦妖精不存在，因此，一个失去自维持能力的有序系统的熵趋向于增加。
②过程趋向于往概率较大的方向演化，如果过去的现实对未来的可能性有影响，
那么未来的各种可能性的机会将不均等，在时空分布上的这种不均匀在某些特殊情况
下具有规律性，我们称这种在局部时空具有可测量特征的过程为“模式”，可测量特
征意味着某种物理量的不变性或周期性。“模式”具有自维持能力，因此系统的熵能
维持在某一个水平不变，甚至在一些特殊的系统中发生熵减少的情况。
③“道”发挥作用需要借助于某一个“道具”，“道具”不同，“道”演绎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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