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5 - 永远的怀念——纪念冯玉祥将军诞辰140周年

第十三章 冯玉祥将军黑海遇难

第六节 最后诗信

这一次航行，冯将军的心情一直很好。他很少出舱，大部分时间在房间里看
书，写日记、整理文稿。他的最后一首诗《小燕》，就是在这种愉快的心情下写

成的。既有诗情画意，又充满了反对帝国主义的精神，他写道：

二次大战后，美人食前言，金元为工具，到处造强权，各洲设基地，无处不
为然，德意日所为，转眼又复现。不可轻人民，人民主人翁。不可恃武力，武力

非万能；不可再援蒋，延长我战争。几十亿金元，抛入无底坑，此种冤枉债，我
人定不还。

他在写给李济深将军的最后一封长信中，扼要回顾了他在美国所做的部分工

作。其中他写道：

因为种种原因，实在不能不离开美国。以祥的断，美国正走法西斯的初步，
压制黑人，随便杀，杀了无事；压制自由分子，随便抓起来下罪，对犹太人，红

人，华侨，都是用非人的待遇。

在这封信中，冯将军表达的已不是他初到美国时所看到的那种貌似太平的假
象，他已经了解到美国的种种阴暗面。如果他初到美国时对美国的一些表面现象

有过不切实际的认识的话，这个幻觉已被后来美国的现实所粉碎了。
这封信的结尾说，他在船上已经快二十天了，对外界的消息什么也不知道。
他请李济深将军为他找些《华商报》寄到莫斯科苏联外交部转他。他说：“一定
能收到。”

八月十二日，他一生中最后的一封信写完了。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此时此刻，他如何能料到，他愈来愈接近的目的地，不是苏联，而是生命的
终点站。

“胜利号”横过大西洋，于八月十日进入直布罗陀海峡；八月十七日，驶抵
埃及北岸的亚历山大港。靠好码头以后，冯将军发现紧靠“胜利号”停泊着一艘
国民党军舰。一家人分外警惕，冯将军足不出舱。
冯夫人和理达，当时还持有虽已过期，但尚未被吊销的红色护照，拿着它可

以在任何港口自由上岸。十八日一早，母女二人抱着姑且一试，争取上岸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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