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3 - 永远的怀念——纪念冯玉祥将军诞辰140周年

第十八章 冯玉祥与泰山回族

年 1 月初，日寇进攻热河，步步紧逼察哈尔。当年 5 月 26 日，察哈尔民众抗日
同盟军宣告成立，冯玉祥为总司令，“率领志同道合之战士及民众，结成抗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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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武装保卫察省，进而收复失地，争取中国之独立自由” 。此即王承曾所书之
“冯公在察哈尔，高举抗日之旗”。到 7 月 12 日，冯玉祥指挥同盟军先后收复康

保、宝昌、沽源、多伦等察北四县，多伦一战抗日同盟军共伤亡 1600 余人，日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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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毙命者千余人。 此即碑文所载“已收复失地”。
由于身份和政治生态的缘故作为冯玉祥部秘书长，王承曾在《杨先生润斋善
行碑》中书写冯玉祥收复多伦等失地后罢兵隐居这一过程，较为含混。然而“为

忌者所迫”几个字不仅体现了无奈之情也暗含了重要的历史信息。首先，根据现
有资料和研究基本可以确定为“忌者”即为蒋介石、汪精卫、何应钦之类。根据
史料也能窥测“所迫”二字背后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1933 年 7 月 14 日，国民党行政院长汪精卫污蔑抗日同盟军收复多伦的英勇事

迹为“无耻”；7 月 20 日，蒋介石调集重兵准备进攻察哈尔，何应钦亲自到攻察
前线指挥，内战危险一触即发。迫于各方面压力，冯玉祥于 8 月 4 日表示了下野
的态度，第二天发表通电“自即日起完全收缩军事。政权归之政府。复土交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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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8 月 14 日凌晨，冯玉祥乘车南下；15 与 16 日两天在济南停留。17 日下
午，冯玉祥抵泰山五贤祠，住在五贤祠西院。与冯玉祥同来泰山的文职人员住在
普照寺，武职人员和几位大夫住在关帝庙。这就是碑文中所讲的“其后为忌者所
迫，罢兵隐居泰山。”根据蒋铁生先生考证，随同冯玉祥来泰的手枪营住在泰山
普照寺及其附近，彭国政所带一个团，则住在泰安西关及车站附近。 d

根据《杨先生润斋善行碑》所载之冯玉祥来泰后租住两处宅所，“泰安西
关杨宅其一也。”而杨宅即杨善人之房产也，杨善人就是近代泰安著名缙绅之家
的杨玉成先生。作为冯玉祥部秘书长王承曾亦借给杨玉成书写善行之际表达其政
治立场，尤其是表达对冯玉祥抗战救国有功而遭忌的严重不满，“有起而抗之、

救之者，乃又睨之、迫之，必使不得行其志而后已，然则若人者尚得谓为有心肝
呼？” e
笔者在编纂《泰安市伊斯兰教志》过程中，曾听到很多泰安回族老者谈起冯
玉祥先生关心民瘼的事情。据说有一年，春节前夕，冯玉祥逐家问候其所租赁房

a 《冯玉祥就任民众抗日同盟军总司令电》，《大公报》1933 年 5 月 29 日。转引自蒋铁生：《冯玉祥年谱》，
齐鲁书社 2003 年版，第 128 页。
b 蒋铁生：《冯玉祥年谱》，齐鲁书社 2003 年版，第 132 页。
c 蒋铁生：《冯玉祥年谱》，齐鲁书社 2003 年版，第 135 页。
d 蒋铁生：《冯玉祥年谱》，齐鲁书社 2003 年版，第 137 页。
e 金坡、杨启勤：《泰安市伊斯兰教志》，宗教文化出版社 2021 年版，第 15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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