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1 - 大山的孩子

大山的孩子 三十六、有始无终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那得有个身份证才能立案呀，你不给办证我们怎么立案？刚叨叨叨

说了一大堆白说了是吗，你弄不了叫你们经理来，我跟他说！”
小职员也着了急：“程序不允许！又不是我们不给办，是我不想办吗

先生，咱说话得讲道理，哪能胡搅蛮缠。”
“程序，程序，你们绕到这儿，他们绕到那儿，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

照本宣科地程序！要是就因为你们，窦姐的案子立不了，山里拐走的几十

个女人救不出来，那我们拼死拼活地进去一遭，白走啦？什么玩意儿！”
“先生您要是那么有能力怎么不自己去山里救她们呢？我在办证处就

得按规矩办事儿，我又不是跟您进山里了，现在那些女人不女人的跟我没

关系您明白吗，我不能去因为没证据的东西——一个故事——在工作上闹
乱子，我干好我的工作，您干好您的工作，这不应该的吗？”

“别嚷了！”

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人走进屋子里，他尽力压着自己的声线似的，
两手颤颤巍巍，在窗口递上一本户口本。

“您好，这是她那页，下边是我那页。”男人的声音很熟悉，他用平
静掩抑自己深处的波澜。他是谁来着？他是豆豆吗？我不断端详着他，他

就是豆豆！

一见到他，佳佳激动地站起身来。
豆豆激动地跑向她，两人热泪盈眶，相拥在一起。

“姐！”
一瞬间所有思绪纷纷回归我的脑海了，豆豆为何对山里的一切都好

奇地问来问去，为何我找到养父母还要苦苦将我寻回，为何在厂里的伙计

们都成了年、进了金山的公司，他还苦苦留守。他也在等啊，和他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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