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2 - 未圆的文学梦

第二辑 往日的回忆

头，也无需掸烟囱、祭灶神。超市里什么东西都能买到，也无需像从前那样磨米
粉、做圆子、打年糕……

其实过年，最忙碌的是操办年夜饭，最隆重的还是年夜饭。虽然年味大家都

感到越来越淡。
往年的年夜饭，我们同许多家庭一样，早早地在饭店里订个包厢。今年因为

搬了新居，按照湖州人的规矩，搬家后的第一顿年夜饭一定要在自己家里烧来

吃。为此，退休在家的夫人早早置办年货，家里的双开门冰箱里，塞满杀白的

鸡、鸭、土鸡蛋、土猪肉。南浔等地的亲戚还送来酱腣、酱鸡、酱鸭。还有一块

块咸肉，我们只能用绳穿着，拿到屋檐下晾着。
在杭州工作的女儿、儿子，分别在腊月二十九，带着自己的小孩，拎着大包

小包开车来家。寂静宽敞的屋子里一下子充满欢声笑语，显得十分热闹。年老的

我们夫妻俩，平素寂寞的心灵里，一下子充满了温馨，做起活来似乎更有劲了。
我公司今年是年三十放假。辛苦了一年，终于可以丢开烦恼，安下心来过

年了。

也许平时在家里甩手掌柜做惯了，买汰烧什么都不会做。年青的时候还曾闹

过一个笑话，那时刚结婚不久，有一次去乡下看插队的夫人，她正和其他知青在

田畈忙着，于是我自告奋勇地给她煮饭烧菜。那天给她烧葫芦，我知道饭煮熟了
会溢锅，由此自作聪明地认为菜熟了也会溢锅。我在灶膛里一把柴火一把柴火地

塞进去，火烧得旺旺的，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有溢锅。中途我好几次站起身

来，掀开锅盖看看。我也很纳闷，怎么到现在还未溢锅。于是，继续加大火势，
到最后可想而知，葫芦烧烂、烧干。从此，夫人不让我沾手。当然我也乐得个清

静，坐享其成。以至今日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哪来为君做羹汤，成了名副其实

的只会动口不会动手的“懒汉”。

往常的大年三十那天，时起时落的鞭炮声不时地传来，更加增添了浓浓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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