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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 如何通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1.5 循环扩张的形式完备化

实际上，上一小节所论的“现实性假设”的“形式”特性及其对所有物
质系统的“形式延拓”，使得高级物质系统之循环扩张过程亦可自然地在“形

式”上延伸至可适用于所有物质系统。
特别地，我们可在“形式”上认为循环扩张过程适用于所有物质系统，

只是对于一具体之物质系统 --- 特别是在物质系统自下而上的逐层之发展
演化的较初级或较低阶段中产生或出现的物质系统，此种循环演化过程的某
些特征阶段或并不会真正地发生或进行 --- 而是以数学上为 0 的强度或程

度仅在“形式”上发生或进行，此即为对循环扩张的笔者所谓“形式完备化”。
据此，笔者看来循环扩张是囊括所有可能之事物、亦即囊括所有可能之物质

系统的宇宙的根本运行规律 48 。
具体地，我们可认为在物质系统自下而上的逐层之发展演化的最初级或

最低阶段中产生或出现的物质系统、亦即简单物质除作为纯粹之客体或客观
对象被较高级之物质系统依彼此间之联系所共享和交换，也会依纯粹的基本

物理规律 --- 比如引力定律、粘性定律等构成同样为简单物质的最低级之
物质系统 --- 亦即在“形式”上看，此种物质系统会进行一种仅有客体阶
段真正发生或进行的循环扩张过程 --- 特别地，对于此种物质系统，循环

扩张的主体、智力、联系和组织四个特征阶段均以数学上为 0 的强度或程度
仅在“形式”上发生或进行；进一步地，我们可认为在此发展演化的初级或

低阶段中产生或出现的物质系统会依其客体性之发挥而产生新客观对象，进
而与其他物质系统依彼此间之联系对各自所产生的新客观对象进行共享和交

换，并在此种共享和交换达到稳定和均衡的组织性状态后产生新的更高层之
物质系统 --- 亦即在“形式”上看，此种物质系统会进行一种仅有客体、

联系和组织三个特征阶段真正发生或进行的循环扩张过程 --- 特别地，对
于此种物质系统，循环扩张的主体和智力两个特征阶段均以数学上为 0 的强
度或程度仅在“形式”上发生或进行；而我们可认为在此发展演化的较初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