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0 - 宜城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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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城客道
               Yicheng Kedao



                   八十年代有不少中国学生和学者,非常向往西方发达世界,反而对自己的
              祖国表现出某种厌弃。今天也还有这样的人总是口口声声地说,出国之后,无论
              是回国还是不回国,都是人家自由的选择。选择自由,多么冠冕堂皇!这类所谓
              自由的宣示,在实质上又有多么虚伪!而像我们的李教授这样的人,做出的选择

              方向,与那些人所选择的恰恰相反。更重要的是,李教授回来之后,一心一意都
              扑在国家的科学技术事业和教育事业上,从来没有动摇过,也从来没有选择回到
              祖国反悔过。在八十年代末,他的不少海外亲友都在集中给他打电话,希望他尽
              快出去,离开北京,离开祖国。而李教授对那些亲友的回答是,我觉得现在很好,

              很安全,没有必要出去。李教授对祖国的热爱和自信,不知道会让多少人自惭形
              秽。当然,没有脸皮或者脸皮极厚的人,不会有什么羞惭。
                   李教授回国后这几十年来,除了对祖国的教育科学事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之外,还对于我们在学校工作上的缺点,在教学工作上的缺点,对学生自身存在

              的缺点上,都毫不留情地提出严肃的批评。他的批评都是很直接、很尖锐,也是
              很不留情面的。这更是体现了他对祖国的爱,对祖国教育与科研事业的爱,对我
              们的学生的爱。大爱无私,这正是对李教授一片赤诚之心的恰当体现。
                   老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从富足的西方回到还相当贫穷的祖国,

              是不是一种由奢入俭? 或许这样的说法并不一定准确,但毕竟是从一种富足舒
              适的生活环境来到相对艰难简易的生活环境,这需要一种勇气,也需要一种胆略,
              更需要一种热忱。这样的精神境界,太值得我们敬仰和尊重了。
                   五十年代,从海外回国的留学生一代,如钱学森、邓稼先那一代老科学家,

              也是不顾一切阻挠,毅然决然坚决要回国。到了八十年代前后,像李教授这样的
              在海外工作多年的学者,还都是在台湾与美国生活过的,虽然人数不多,但他们
              坚决要回国工作的勇气也完全能和钱学森那一代人相媲美。相反,后来那些着急
              忙慌一个心眼奔向美国而且绝不回头的人们,与这些当年能够毅然回国的人们相

              比,会给人们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反差? 今天,在美国驻中国大使馆门前,据说
              还是天天都有排着队等候签证的长龙。或许他们都有各自的理由,但这一道独特
              的景象并不那么简单和纯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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