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9 - 一夕千念

38 刀郎

学家，我们“夜话”的主题——难得糊涂，正好与维特根斯坦相反了。
维特根斯坦还说：对于不可言说之物，必须保持沉默！在他的思想里有一个
词语很重要，那就是“沉默”。他说的沉默是指对眼前的事物或者心中的想法，

闭口不言，把言语滞留在心里而不表达出来。维特根斯坦认为当对象是无法言说
的形而上之物时应保持沉默。这让我想到先秦时期的名家学派，强调语言名词区
别于虚幻事物，是值得重视的本质存在。
比如看似简单的某个教育理论，名称可能只有几个字，但即使用上几十篇专

业论文去解释它，也难以把它说个明白。因为往往在这个时候，人们心里虽然对
它有所了解，但没办法寻找到合适的字眼去把这个理论解释道自己心中所想的程
度，这才导致没有办法把这个理论清楚地解释出来。再比如，谈论人生和理想这

类虚有的事物，即使口若悬河，也难以说个明白、道个清楚。每个人的思想各异，
导致不同的人对事物的理解也不尽相同，因此对“人生”或者“理想”的畅谈也
将各式各样，没有一个准确、统一、清楚的答案。这类与实际有差距的事物被哲
学家们称作“神秘事物”。在这些“神秘事物”面前，按照维特根斯坦的思想来
解释就是：既然无法言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

我曾经跟王念讨论这个沉默的问题，他说其实不用讨论，如果讨论了就说明
我们还没有懂得维特根斯坦，既然需要讨论，就表明我们对这个词语说不明白，
甚至可以说，沉默这个词语表征的对象我们还没捕捉到。那么，即使解释出来了，

也是不清不楚的，远离这个词语的本意的。
所以，亲爱的读者，我们不用再纠结于刀郎真的想表达什么了，也无需搞懂
维特根斯坦在说什么，如果您懂了，无需说出来，如果不懂，说出来也是不准确
的。我们无需说清楚诸如理想、核酸、时空伴随、闭环管理这些词义，每个人心
里的理解就是它们的本质意义，保持沉默是最好的。

就好比“院长”这个词，好几年以来对我来说都代表着积极、爱家、才华、
责任等含义，这不是通过别人的解释而定义的，而即使保持沉默也是能够诠释的，
可以让人默默体会到的。

维特根斯坦是奥地利人，和歌德、约基奇一样喝着多瑙河的水长大，共同继
承着欧罗巴大陆的文化灵魂，只是工作性质不同而已。维特根斯坦是罗素的学生，
与罗素继承着源自古希腊的哲学灵魂，只是研究分支稍有区别而已。师徒俩都给
我们带来了幸福和快乐，提升了我们内心的灵魂境界，岂不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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