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2 - 重拾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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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的记忆
血浸破衣衫 尸卧烂门板
——悲惨的记忆
陈金风（口述） 吴志发（整理）
Recollected Memory
有关外祖父（陈国余，中共党员，
1930 年 7 月 17 日牺牲）牺牲前的许
多小故事，特别是外祖父面对生与死
的选择，以及牺牲前后的情景，我已
经记不清母亲究竟给讲了多少回，其
中有关“血浸破衣衫 尸卧烂门板”
136 这一场景，是我脑海中最深刻，最恒
定，最难忘的……
其实，外祖父牺牲的时候，母亲
也只有五六岁，她对外祖父模样的记忆，也许是模糊的（当然，不
排除外祖母、大姨娘她们后来的讲述，也可能补充、强化了母亲对
外祖父模样及小故事的记忆）。但母亲对外祖父牺牲前后那些关键
“节点”的记忆，却是如此的深刻和难忘，整整记了一辈子，如同
刻在脑海里。足见那场面对母亲心灵的影响有多么的深刻和久远。
母亲每每回忆起外祖父时，情感还是那么的悲伤，记忆还是那么的
清晰：
外祖父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他在家里排行老三，外祖父是
教书先生，其他兄弟则打理家庭的纸坊生意，或是操持农务。家里
时常有些陌生人到访、出入，这些母亲说都习惯了；可奇怪的是有
一段时间，那些陌生人都是晚上来往，静悄悄地来，停留的时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