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4 - 逐梦一缝见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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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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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缝见建峰
给了他欣慰。
高强度的劳动,超负荷的付出,使他身体每况愈下,病菌吞噬了他的肌体,他
再也扛不住了。1972 年 8 月,他带着过多的痛苦回忆,带着对生活的眷恋,依依
不舍地离我们而远去。
——2011 年 6 月 24 日 16:30 于江西翻译学院
(三)外公是工商业兼地主?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外公经营的大中米厂顺风顺水,正准备大展手
脚,扩大生产。1953 年却莫名其妙地被家乡农会划定为工商业兼地主。
在我脑海里一直存在一个疑问,外公早年少小离开家乡,一直在城里学徒、经
商,此后从未务农,更没有收取什么租谷,还不时接济家乡的邻里乡亲,怎么会被
定为工商业兼地主?
稍大后,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1949 年前夕,太爷爷将家产一分为四,外公兄弟四人每人一份。外公在外经商,
乡无片瓦。所分地块一直由大侄子无偿耕作。土改时,土改工作组为能在贫瘠的乡
村找到一个稍微殷实的人家作为批斗、抄家对象,硬把由上辈平分给兄弟四人的田
地一咕脑地算到在外经商的老二(我外公)分内。外公在外经商,家乡又“拥有”
这么多田地,被划成工商业兼地主,就顺理成章了。
当时,政府有文件规定,1953 年 5 月 1 日以后,不能将在城里经商的地主押
回农村。而村土改工作队不顾外公、外婆和我父、母的央求,硬是赶在 4 月 30 日
前抄了外公的家,带着战利品,押着外公回乡批斗。
外公最终没有躲过这次致命的打击。
2012 年 6 月 11 日,我从《江西晨报》看到南昌画院副院长写的《我的老家——
幽兰乡牌坊村》。他对乡下老家的回忆却说“我的乡下老屋是用清一色所灰砖砌就,
屋分过厅、天井、厅堂,再进去就是厨房和后花园了,听祖母说我的太太公是位在
当地很有名气的人物……太公那时有良田百亩,是个大户人家……我祖父好赌,(家
里的田)都输掉了,到快解放时,父亲在农闲时在南昌城里打工。结果在刚解放时
定为贫农,刚卖出几年的老屋又分回来了。”
一个家里有大屋有百亩良田,只是解放前几年因赌输掉,被定为贫农,卖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