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9 - 逐梦一缝见建峰
P. 349
Zhu Meng Yi Feng Jian Jian Feng 335
像不清,就是曝光过度影像偏暗,曝光时间恰到好处绝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练就的功
夫。老陈则能根据胶片黑白的深浅,估测出拍摄时光圈、快门速度的偏差,在洗印
照片时调节曝光、显影的时间,提高相片的清晰度。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拍摄、
冲印的技巧。
1978 年暑假,我趁到庐山疗养的机会,借了老陈的照相机带着妻儿一起上了山。
他俩第一次身处庐山绝好的美景中,处处都要留下身影,我俨然成了专职的随行摄
影员。妻子对拍摄的要求很多,这个地方要拍全身照,那个地方要多留些枝叶,有
的时候还真不可能办到。距离太近拍不了全身,等了很久云彩还未飘来。
那年的暑天自带相机的游客很多,大多急于要看到在美景中的留影。有人抓住
商机,在庐山牯岭街北口搭起大棚经营着黑白胶卷冲印业务,处理着旅游者们送来
的大量胶卷。大棚里牵着的长绳上密密麻麻悬挂着长长的胶片,洗印照片立等可取,
生意十分火爆。我送去胶卷后,没多久就取到了照片。妻子看到要拍全身的地方只
显了半身,身处云雾的照片却成了普通的留影,不免有些牢骚。真是应了那句“不
听老婆言,吃苦在眼前”,没少引来妻子的唠叨。“做事不依东,着累也无功”。
后来,我学会了后期制作,拍摄的胶卷都是自己冲印。
我把儿子住的房间布置成了暗房。方桌上暗袋、胶卷显影罐、曝光盒、显影盆、
定影盆、漂洗盆一应齐全。
红灯下,我依着顺序有条不紊地操作着。照片冲印的过程也是对拍摄不足的矫
正的过程。对曝光不足的照片让它在显影液中多呆一会儿,对曝光过度的则紧盯着,
感觉合适就赶快夹出来扔进定影液里。
有时胶卷还未拍完,急着要其中的几张。连同未使用的部分去冲洗,那是浪费,
我也不舍得。我会把整盒胶卷放进暗袋,估计着抽出已拍摄的部分剪下,卷进另一
个空盒。把原盒剩下的用胶带接上准备好的带头,取出又可以继续使用。彩色胶卷
我也如此炮制。
1986 年,妻兄送给我一台自动照相机,俗称傻瓜机。用它拍照不用测距调焦,
不用调节光圈,不用卷片,除了按动快门它都能自动完成,我有了一台属于自己的
相机。
这年 12 月 31 日,南昌市举行迎春环城赛跑。我手握傻瓜机守在八一广场终点
处对着跑向终点的我们学院的运动员一一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