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6 - 岁月有回声——罗辉老师深圳二十年教学生活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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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choes of Time
我们换变，我们易手，我们失去，得到，又失去，我们追逐，我们放弃，我们坚持，
我们曾经不懂，我们以为自己懂了，我们曾经苦恼，我们今天释然，我们……多退居
易位，定会海阔天空。
2019-12-19 和你聊天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猴子比我俩先睡下，这还是猴崽子一个下午没睡觉才换来的
片刻自由。虽然我和侠周也都有些倦意，但还是就着台灯熬起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
开始聊天。
我提议，两个人贴面对视，看谁先笑。看了不知道几秒，我就嘎嘎先笑开了，我
一笑，侠周也就绷不住地笑了。像极了平日里，我快乐侠周就有晴天，我烦郁侠周便
无趣，我便说：“听说，这是个测试，谁先笑的，就证明谁爱谁多一点。是真的不？
我不想承认。”
我俩开始聊天，聊到很晚，却都不记得说什么闲话了。晚了，准备起身，侠周拿
起厚厚的《西游记》，我问他《红拂夜奔》看完了吗？侠周说：“王小波的《红佛夜奔》
好看，小波的文笔通畅，读来很是过瘾，只不过，红拂的结局实在太可怕了，看不下去了，
殉夫的细节太细致详实太真实，拖的时间也长，让人有如临其境的恶心之感，不忍看
下去。”我又坐下来问他：“那么《西游记》呢？这么厚的原著，你真看得下去啊？
好看吗？”侠周开始滔滔不绝神色明亮地讲起来，我一边驻听一边凝视着这张我也许
深爱的脸，眼角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一粒脂肪粒粒，我用手指抠了一下，抠不动，
心想，哪一天，我要用针挑破了挤掉它，再看，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一个小肉
粒高于肉平面，摸了几下，作罢，又看眉又看眼又看鼻子，又摸摸这光头，这厮讲《西
游记》竟丝毫没受影响，我只是答着“嗯”，他就一路讲下去，竟得出一些同情妖魔
的话来，没有后台的妖怪轻易就被猪八戒一耙孙悟空的一棒打死，还详细地给我讲唐
三藏扫塔那一集里九头龙盗了舍利子，使水中龙宫夜如白昼，九头龙一家人夫妻恩爱，
家圆日润，其乐融融，后来，家破人亡，九头龙的龙头因为被哪吒用乾坤圈套住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