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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物世界学 215

shift）是另一种病毒基因组的主要变化，是由遗传重组或基因重排所导致的。当流
感病毒发生抗原转移后，可能会导致瘟疫。RNA 病毒常常以准种（quasi species）

的形式或大量同种但基因组核苷酸序列存在微小差异的病毒的形式存在。这样的准
种是自然选择的主要目标。

分段的基因组具有进化上的优势：同一种病毒的不同的病毒株中的分段基因组
可以进行重排，重排后产生的后代病毒具有不同于上一代独有的特征。这种基因重

排又被称为“病毒的性交”（viral sex）。
遗传重组是一条 DNA 链断裂后重新连接到另一条不同 DNA 分子末端的过程。

遗传重组可以在病毒感染细胞的同时发生。对病毒进化的研究结果显示，在已研究
的各种病毒中，重组发生得极为频繁。而且，无论是 RNA 病毒还是 DNA 病毒，
重组的发生都是非常普遍的。

就在这病毒的有机大分子不断地重排或重组的过程中，病毒在不断繁殖、变异
和进化。并在这过程中有一些结构比较复杂而又有蛋白质外壳的病毒或噬菌体经过

随机的基因重排或重组，无论是 RNA 还是 DNA 的结构、排列或是它们的功能都
渐趋复杂，并不断经历重排或重组，不断进化，终于可能形成初具细胞功能的简单

生物。这些简单细胞又不断受到病毒或噬菌体的浸染或激发，逐步进化为原始的单
细胞生物。所以真正缔造地球上生命的是像病毒一类的可以利用资源进行自我复制

的有机大分子。换句话说，最简单的生命就是有机大分子，最复杂的生命也不过就
是细胞。从单细胞生物到人类，都是细胞不同层次的自组织系统；从最简单的生命
活动到最高端的心理、心灵层面的杰作，都是分化后的细胞完成的。功能如何的奇

特，生命如何的奇迹，其实都源于有机大分子的自组织。氨基酸、碱基对、核苷酸
等等相关物质分子的巧妙地排列、组合；完成有机大分子的复制，生命功能的执行，

遗传密码的有序调控……太复杂、太奇妙了。
病毒存在的现实和人类基因密码的研究就是证明，能自我复制的 RNA、

DNA、蛋白质等有机大分子就是生命。它们可以自组织成人类甚至超越人类的更
高级的生命，也可以保留它们最原始，或者是自组织的进化过程中的各个层次，体

现了纷繁的生物世界从最原始到最进化的永恒的多元化的存在状态。与大世界一样
无限的最小到无垠的最大，以及眼花缭乱的无穷层次。
研究纷繁的生物世界，还只是无限大世界中的一个有限的小行星上一个局部的

有机大分子的自组织的有序小层次，却掩饰了物质自组织的过程和普遍性。生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