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0 - 曙光重现

Shu Guang Chong Xian 曙光重现

张齐一路都在试图跟他说话，结果顾言就跟听不见一样，什么反应都不给他。
他着急了去扯顾言，反而被后者一把甩开。
就这么一直维持到了医院，看着程丽被推进手术室，顾言依然愣着神。
护士拿着风险书给他签字，解释了半天他才拿起笔。

张齐被他这个样子气着了，刚想骂两句，一转头看见顾言跟看怪物一样的盯
着自己的手发呆。
——抖得不成样子。
他自己似乎都在奇怪为什么就连落笔这么简单的事竟然都做不到，眼神是直

的，周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张齐这辈子没见过顾言这种表情。
就这么看着他哆哆嗦嗦地签上了名字，护士进去手术室之前，他还试图拽住
对方。

不过最终没有。
所以张齐所有的话都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抱着头坐在楼道的椅子上，对于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感到愤怒和
后悔。

反而顾言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是站在手术室外面，满手的血。
都是程丽的血……
“……我叫程丽。”

“是吗？我们同校？”
“这种事你不需要找我吧？有更合适的人选……”
“别这么多废话！干完了我好回家！”
“你就知道这电影我没看过？”

“顾言……我真是服了你……”
耳边纠缠着响起各种各样的对话，有些甚至时间久远到顾言自己平时都想不
起来了，定格的画面最终都是程丽放大的表情，明明看不太清楚眼前的东西，但
诡异的就是会把表情看的很清晰。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其间护士有出来过几次，然后又面无表情地进去。
张齐站起来问了两句，但是都没什么用，医院里除了白就是白，顾言觉得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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