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7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廿四回 跪着千千向您求 甭图感情愿同情

第廿四回 跪着千千向您求 甭图感情愿同情

具体说到死，每个人的心都会绞痛，代相恋什么也顾不了啦，他只是不想死去。
他叫梅姑先跳下去：从名节方面你作为一个姑娘家，比我们这些中年的光棍汉子更重
要，梅姑却要代相恋先纵身而下，正因为你是中年汉子了，你比我年长二十多岁，你
死在我前面，我再多活几秒钟也就是偷来这几秒钟的幸福。
姜呀还是老的辣，代相恋这时变出了另一种花样，他说：梅姑，既然你要给我当

女儿，那你就是我的女儿了吧！你应该听我的一句，我们在物质贫乏的情况下用优抚
政策来激励你：我们面前只有这一床被单，我把我的那半份被单让给你，让你裹着它
跳下去，得个全尸，世人见到你的那副模样会认你是一位忠烈之女。你的结果会是：

锄头一柄，铁铲一把，殓衾一方掩面返身，挖松泥土深深掘下，掘个坑洞招待客人。
屁，你出这馊主意哄谁，忠烈之名我要。但是，跳楼，还是要靠你带头，你要这样想，
当今社会中，像你这样无用的废男人，多如狗毛。我并不可惜我的生命，但是，跳楼，
你在先，因为那唯一的、的确是一幅遮羞片，还是我裹着好点。他们推让的结果就是，
好死不如赖着生。正如：

大道真如发，春来佳气多，
五陵贵公子，双双鸣玉珂。
最后他们争吵又从另一个热点出发了：正如我们的摄像机从另一个角度拍摄画面

似的：梅姑紧紧地抱住被单痛哭了起来，她哭中带诉。这种本领不需要向任何人学，
从娘肚子中钻出来时就拥有。她诉说：“好你个代相恋真是脸皮厚如牛屁股，你说你
家私巨万，能养活万人，结果你连居住的房屋都没有半星点。这也罢了，可是，你越
穷越要抒发自己的感情。你看，现在竟活生生地遭了人家的宝气了，你老光棍不做人
也罢了，竟连累着我。我还年轻，我还要活人呀！现在，我这个十多岁的少女竟闯入

死胡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梅姑双脚一软，那床被单自然牵扯着吊住了她。
梅姑不向代相恋哭向天底下的谁人诉说心中的不平呢？她只怪自己的命运不佳。他们
相互地叹息，只好等待未来的重新开机。

他们饿了，就吃那一盘预备好的肉，喝酒，梅姑为了解千般愁、万般恨开怀喝起
了百般辛酸味的酒，酒经过她们血管通融，让他们如思绪飞跃出了他们躯体之外的千
山万水，这种双方思维交织的思绪，像轻烟一样在缥缈的天边萦绕。
当黑夜来临，睡眠将所有的人缚绑，他们的确躺在床上，焦躁和烦恼围着怦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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