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1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廿四回 跪着千千向您求 甭图感情愿同情

公分高处，停住了。猪在哀痛吗？哀痛高贵的使者，他们已躺在地上，令老鹰比他们
的妻子对他们更感亲切——因他们马上就会变成腹中的组成部分。
那头猪，到现在，发展到高潮了，它成为重要的演员了，站在一旁的代相恋，好
似被人们遗忘了，在场的几百双眼睛都不约而同的紧紧地盯住即将触地而没有触地的
猪嘴上，那伴随着一浪波一浪高的进行曲还在发出颤音。

这时，全场的聚焦中，出现了一个“我来也”。一位光着上身，白晃晃的肚皮上
长满了赘肉：不亚于被吊着的猪肚皮上的肉之少，好似他是来与猪比赛肥瘦似的。实则，
他是为工作而入戏的，因他口含一把长刀，双手端着一个盆，矫健有力地来到了倒悬

的猪之前，面对。他蹲下去，在猪的嘴前放下了那个盆，他的右手取出了口中有一尺
多长的刀子，他的左手向猪的膀前轻拍，并不失幽默地说：“你就安心、放心、舒心
地去吧！我的伙计，你比我们人类的每个人都活得快乐，并且我们给你准备了两百来
口活棺材，一个小时后，我们就要为你装殓。”那名操刀手，说归说，动作很干练的，
一把刀子陷进猪的颈部，从猪的长嘴中发出的生命进行曲，由强变弱，大肚汉的红刀

拨出的当即，那喷泉似的血一丝不漏地全撒在了盆中。两分钟后，猪、盆、操刀手就
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外了。
人们为这一幕虽算不上惊心之事，在屏气静息地遐想。只有吞老板的声音打破了

人们的这种静默，吞老板说：“代相恋，你知罪吗？”他的话，有如美发如赫拉的丈
夫发出的闪电，降下狂烈的暴雨或冰雹、寒雪，片片的雪花飘落到田间或杀人的战场
的大口中似的，“你犯有欺男霸女之罪呀！”有词云：
这财曾燃董卓脐，元载头枭遭殃咎。
堆金积玉连城富，早野草闲满地愁。

“把他吊死在这门字架上。”尿液专家王加一破嗓之吼。
吞老板双眼转向站在门字一角的五位美貌的女孩子：“姑娘们，你们行吗？”
姑娘们很严肃，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用一齐的目光横扫吞老板：“你们说的这

位人民的罪犯有那口猪重吗？”
“我们没有衡量过。”吞老板微笑的如实之答。吞老板走下了主席台，走到代相
恋的跟前，他把代相恋拉到了那根绳索的头处，他在代相恋身边转动，并以代相恋为
中心点，吞老板转够一遭之时，他那双眯缝毫无精神的眼睛盯住代相恋久经风霜、雾
蒙蒙的国字脸上，“代相恋，你知罪吗？”吞老板的气势有如泽费罗斯西风掀起强烈

的风暴，驱散强劲的，南风布下的菲菲云翳，如同海上滚滚的波涛，奔腾咆哮，在疾
飞的啸声中无数的飞片混空。
代相恋从推向审判席时，到现在，约有五十分钟过了，代相恋一直没有半名言语

为自己辩白。他在静观，在入戏，他的思维在飞旋，他根本就把生命置之脑后：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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