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0 - 《人性演义》缩写版

《人性演义》缩写版
Ren Xing Yan Yi

身汗淋，躲避那强兽的攻击。
“既然他代相恋的生存，妨碍了那么多个弱势群体中的成员的不幸。我建议终止
他的生命，在此刻——把他钉在十字架上。”这是尿液发财专家愤愤不平的语言。
“那样是否太残酷了。”玲玲举手要发言，被激怒了的吞老板制止了她的话，说：
“玲妹妹，等会儿发言。我们为了保持我们的程序不紊乱，我们先把要处死犯人的刑

具架设好。”吞老板说着一挥手，从他的身后右侧前来的几个做强盗正合适的壮汉子，
他们手忙脚乱，但工序井然。一会儿，在代相恋和吞老板之间，架设就绪的一架一丈
二尺高的木方门字架，架的横梁上，有一个固定的滑轮，滑轮上套有一绳，可以上下

拉动，绳的两头都垂吊在地上。壮汉们做完这一事，放下了手中的掀土的工具，背转
身去面向吞老板鞠了一躬，他们齐声共贺：“请大哥验收我们的工作质量。”
“好，好！”吞老板手背向壮汉子们呼之，壮汉们自动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人们屏住气，静等下文。但是人们有这种意识，就是说好像这场景都是在做戏，都有
人在导演，在指挥似的：既然是戏，演到这里，不可能就活生生地戛然而止。

真是，一片静寂：一片连针掉到地上都听得着响声的静中。良久之后，不远处，
传来了猪的“哼哼啷啷”的声音。原来，一条足有两百斤重的大白肥猪，不紧不慢地
被一位穿着严谨的姑娘邀上来了，那头猪乱哄哄地在代相恋的脚边胡诌诌地拱了几下，

代相恋借势退让了两步，他不知眼下还要演什么戏：只是，他坚信，他在坐山观虎戏斗。
待那头猪被约进了门字架圈内时，从前边主席台右处，明明的身边，又进来了四
个穿着很整齐的，身高约在一米六七个头的女孩子：她们的手上，全套着白手套，虽
然手套的质地不好，但显出崭新的富贵和庄重，这四女孩子和先前邀猪进场的那女孩
是一组共体，他们的动作是那样整齐和协调——这种协调，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显出

他们的严谨。
虽然那只大肥猪的进场破坏了他们的一些整齐的气氛，但只是那一瞬之时，那猪
的后脚被一女孩子套进了吊绳的一头。绳的另一头先是一个女孩子抓牢。后来，五个

女孩子一起拉绳，那头猪在五个纤晃的白手套的作用下，拉到一丈二尺高处的滑轮边，
方住。猪猡头朝下，悬空的声嘶力竭地叫，它的叫在反复的变换腔调，好似是一支优
美的独唱曲。朋友啊！我们不管是人类的佼佼者，中流者或平庸者，在生活的历程中，
不可能表现得人人都一样，可今天，你们自己也看到了，我们要为这个代相恋提供机会。
人们坐着的坐着，黑压压的；站着的，是有位置不坐的站着。这等人，恐怕对待

戏台上的代相恋的刑，害怕溅一点血在他们的身上似的站着：只有吞老板，显得很激动，
唯他从主席台中坐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他伸着一只手向前，呆住，有如交警打方向的
动作。猪的戏曲有两分钟之久：它的声音高亢洪亮，乐此不疲。两分钟后，随着吞老

板的手指向下的搧动，猪徐徐地在一丈二尺高处向下降，当猪嘴降到离地面只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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