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9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廿九回 走投无路生死间 蓦然回头那人现

养成人（这当代相恋也贴了不止五千元了）——这都是十多年以前的事，怪到含香说
代相恋是她的野爸爸。代相恋取笑地说：“我的小妹，你把我叫个过路老汉还要确切
一些。”
“不，我还是叫你叔，那样显得亲热，你看，我每次走人户回家，在路上，我软
得要死。有多少时候，我都是在你这个屋中度过，在这张床上睡过。一觉不知睡成何

年何月。醒来，才慢慢地回家。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搞的，我总觉得天都要垮了，
我也许是病了。”
急风吹雨雨潇潇，听得鸡子咯咯嚎，

盼得亲人来到了，心头百病一齐消。
“有病就找医生弄药嘛，你爸爸妈妈呢？我好像有十来年没见到过你爸妈了。”
“唉，他们在外省打工，很少回家，我真才是孤苦伶仃。”
“哦。”代相恋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吩咐侄儿，“你快点回家，给你老汉说，你
二爸今天夜里要到你家来睡觉。”那个小孩，在此等得不耐烦了，巴不得这句话，折

转身带上门溜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含香害羞地翻脸白了代相恋一眼。代相恋起身下床，拿
过饭盒，双手递给含香，代相恋在他床头柜中找来了泡菜。放到他们之间的桌上，表

示是他们合伙吃的：“来，小妹妹，你吃饭吧！你看，我们乡土生活，就是这么简单。”
代相恋说着，还拿过了一瓶二锅头，在含香的面前喝起了跟斗酒，并伸起指头拣了一
颗泡菜，丢在口中嚼着。多少年前，姜才珍半夜，走到江东的屋中那一情景已再现。
人生呀！有多少个雷同，多少个巧合，又有多少生活的场面无奈的相同。
姑娘推让了几遭，最后只好端着饭盒独吃，她一汪大眼向代相恋看，说：“叔，

你真好，你都不吃饭，让给我吃。”
“有你说的，小妹妹，今天夜里，你不来到我的身旁，也许我到阎王那里找职业
去了。”

“你此话怎讲？”含香觉得惊讶。
代相恋长叹道“说来话长——”代相恋把他和相貌极度平常的梅姑怎样走到一起，
怎样到外省打工，又怎样违背了他。最后，他花了十来万块钱只换回了二十块钱，还
挨了一顿毒打，只好伤心地爬回石坡村之事，叙述了一遍，他讲述着，讲得极度伤之时，
还喷出了眼泪。

一天风雨黑阴阴，为甚群鸡叫不停。
盼得亲人来到了，喜在眉头笑在心。
“叔，你说的那位姑娘的人品如何呢？”

代相恋连连摇头：“唉，姑娘，比你差十二万分，她给你提鞋都嫌手粗，她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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