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1 - 《人性演义》缩写版

» 第廿九回 走投无路生死间 蓦然回头那人现

“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小妹妹，你才把我弄进闷葫芦中了？”代相恋不明白眼前
这位相貌出众的姑娘又上演哪一路子戏呢？
“是这样的，叔叔（所以我叫你叔叔就是这个原因），我得了一种病，怪病，医生说，
得这种病的人：不久就会死去的，我爸爸妈妈怄气，我婆婆爷爷也怄。我更不消说，
真是肝肠寸断。我的爸爸妈妈手中没有钱，流着伤心的泪丢下我到外省打工挣钱去了，

婆婆爷爷声称：他们手中有八九万块钱，愿意拿出钱来给我医病。他们说哪怕医不好，
也尽到了他们的责任。就是说，我到九泉之下，也不会埋怨他们的。我婆婆爷爷六十
多岁了，挣了大半辈子，才积那么点钱，都愿意花在我的身上打水漂，他们含酸忍痛

地说：‘多漂亮的女孩儿呀！我们费了多大的心血才拉扯成人，已是该回报父母的时
候，你看，才得了个耗钱财的怪病。’特别是有一次，他们说悄悄话被我听到了，你猜，
叔叔，他们说的什么悄悄话呢？”人有过失已必知，已有过失不自知。
含香姑娘警示代相恋，代相恋才知道，面前的姑娘在给他讲天方夜谭了。他微笑着，
假做思索状，过了五秒钟，才无可奈何地说“我如何知晓你婆婆爷爷说的什么呢？”

“这就对了，我给你确切地说吧！他们说——”姑娘说着又犹豫了良久，才说，
“他们说，‘如果找一个男子（或者是男孩子）和我们的孙女生活几个夜，做做那些
见不得人的事（这是老一辈人的传说）我们的孙女的病就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孙女不吃药也会好起来的。’我爷爷却说，‘唉，不中呀不中，这事真的不中呀！如
果这事是真的，怎么敢去害人家呢？’叔叔，我听到那话，虽然我们女孩子的天分有
种羞涩的心理，但是，毕竟我还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我真的如此不明不白地消失，
太叫我揪心了，于是我想，我亲自悄悄运作我的计划：我借故走人户，天天都在铁路
上徘徊，在我家和外婆之间的这十多里的路上彷徨。并且，你这个天生的蒙古包可以

作为医治我怪病的道具或者医病的诊所。结果我走了几趟，都没有找到这样一个好色
之徒。我真是感叹，乡村是这样淳朴，只因这种具有美德般的纯净，才害得我在无限
奔波中伤心。我今天的计划，就是在你这个蒙古包中过夜，明天我又回家转。我脚下

的路，是很沉重的，我的心也随之而沉重：我没有那行色匆匆之人的快乐和开朗——
哪知道，我今天夜里，鬼使神差地遇到了你，遇到了在绝望中寻死觅活的叔叔。既然
你没有珍惜你的生命，既然你的生命当狗命一样地看待，那么我求求你，你把我的毛
病带着一起下地狱去吧！我求你了，一个求生欲望强烈的无辜的小女孩向你祈求，帮
我带走心中魔鬼般折磨的病痛。”姑娘说了又哭，她用恳求的目光向代相恋盼望。也

许她是魔鬼，魔鬼是利己主义者，不会平白无故去做别人有益的事。
“这个事，小妹妹，你是在做戏吗？你这么健康又美丽的姑娘，腰身又如此苗条
秀丽，你有病吗？”

“叔叔，但愿我说的话是假的吧！但愿我是一位健康又漂亮的姑娘，但愿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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