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8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ა୆෮ᆩ҂๝֥Ӊᆘ৥ൎ
其实不只是陈康的军衔被有意压低了，除了韩先楚和皮定均被毛泽东点将“韩
20
有功中晋上”“皮有功少晋中” 外，大部分原红四方面军将领的军衔都明显偏低。
最典型的是原红四方面军参谋长倪志亮，当年与陈昌浩、徐向前、王树声并

称四大巨头，抗战时期，他担任八路军 129 师参谋长。他的部下至少有 2 位大将（陈
赓和萧劲光）、15 位上将，而他却只被授予了中将军衔。个中缘由大家不言自明，

很明显他被列入了张国焘“积极帮手”之列。
即便不是红四方面军的人员，但在会师后重新编组过程中，不幸被编入张国
焘所率部队的其他方面军的将领，大部分也被划入了张国焘阵营而“享受”了红

四方面军的各种特有“待遇”。
红一方面军红九军团在两军会师后与红五军团一起被编入张国焘统率的左路
History of the Long March Different from What You Know
军，改称为红三十二军。军团长罗炳辉在张国焘与党中央南下北上斗争过程中支

持了张国焘，回到延安后在批判张国焘错误路线时，被辱骂为“跟着张国焘跑”。
严酷的政治高压不仅使这位从奴隶到将军 21 的硬汉有苦难诉，而且还影响到了他的
婚姻生活，他的夫人杨厚珍在批张运动中承受不了如此的重压，遂与罗炳辉分了手。

罗炳辉感到十分憋屈，对红四军 12 师政委胡奇才说：“整！整来整去，把我
老婆也整掉了……跟人跑了……张国焘算什么……可他是中央调来的……（中央

任命）叫我当他下级，我能不听指挥吗……我检讨了，他们还是整……”一气之
22
下便和胡奇才一起到毛泽东那里告状去了 。
»
• 168 •
任弼时、贺龙、萧克率领红二、六军团来到川西高原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后，
正好三十一军军长王树声生病，朱德为了加强与张国焘抗衡的力量，就派萧克去
接任三十一军军长之职。

但就是因为当年朱德的这一决定“害惨”了萧克。这一临时顶替安排，让萧
克也不幸沾上了张国焘的“毒素”，余生受尽了各种冷眼、打压。此后备受冷落，
1955 年评衔时只被授予上将军衔，连大将都没评上，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

第一批被清算的高级将领之一。
红四方面军将士们所受的苦难和冤屈远远不止这些。留心的读者会发现一个

令人惊奇的现象，就是无论是红四方面军军史，还是在红四方面军将帅们的传记

20 韩先楚因为越级请命解放海南岛和朝鲜战场立下战功。皮定均则是在中原突围时临危受命，率第一旅 7 千余人
承担阻击敌人、掩护主力突围任务，之后率孤军作战，经 24 天连续奋战，以 3 个团 5 千人的完整建制，胜利
抵达苏皖解放区，创造了一个军事奇迹，详见第十六章。
21 罗炳辉即是电影《从奴隶到将军》主角罗霄的原型。
22 见李建力、鹿彦华所著《传奇将军胡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