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4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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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蹈西路军覆辙。
但中央此时有个疏漏就是援西军停止西进如此重大决策却没有通知西路军，
他们最后在石窝会议上还决定余部就地游击，一厢情愿地翘首以盼援西军能够前

来救援，致使大部被歼。
从援西军的组成时间、援助原则、部队和领导人员的构成，以及仅仅西行五

天就停步的情形分析，其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此后中央派了大量中央红军干部到援西军担任要职，如耿飚任四军参谋长，

刘志坚任四军政治部主任。红军改编为八路军时以援西军为基础组建了 129 师，
刘伯承也顺理成章地取代张国焘成为这支部队的统帅，使其真正成为中央直接统

领的一支劲旅，解放战争发展为著名的刘邓大军。
History of the Long March Different from What You Know
当然，也有人认为中央援救西路军不积极，措施也不够得力。据说后来在延
安批判张国焘运动过程中，对援西军行动迟缓，坐视西路军覆灭，也是红四方面

军将士激烈对抗的深层次原因之一。他们曾经提出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如果
渡河西征的是中央红军，中央军委和毛泽东是否会以同样的方式来指挥呢？当他

们陷入困境时中央的援救还是那么迟缓吗？结论恐怕是不言自明的。
作为旁观者的李德对此的评价也十分耐人寻味，他说“毛泽东这时显然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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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军’已经放弃” ，而他却认为当时中央完全有能力挽救西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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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可能性（注：指成功援救西路军）还是存在的……敌人方面，作战的主
要力量是胡宗南的军队，因为“三马”的部队和甘肃、宁夏的中央军绝大部分被“西
路军”牵制住了。此时我军向甘肃挺进正是时机，但是红军总司令部严格地坚持

红军方面不采取进攻性行动的决定，甚至当胡宗南开始从清水河向环江推进时，
我军还局限在犹豫不决的防御上……没有随后向前推进，局势保持稳定，可是并

没有减轻“西路军”的负担，而是让它听凭命运的摆布，另外苏区的包围也没有
突破。 52

我们今天来分析和总结西路军失败的经验教训，并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

也显然已经没有意义了——更不是为了否定或抹黑中央和历史伟人。我们的主要

51 见李德《中国纪事》，第 228 页。
52 见李德《中国纪事》，第 227-228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