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70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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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们把被俘女战士当战利品进行分配赏赐；有的被当作奴隶标价出售；有的被
罚作苦工；有的被匪徒长期霸占，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被俘女战士所遭受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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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和痛苦是难以言述的 。”
妇女团向翠花连长回忆说：“敌人将我们 100 余名女战士押在一个土围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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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光衣服糟蹋，连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都未能幸免 。”
时任红五军四十五团政委的张力雄回忆说：“他们把俘虏的女同志，拿去集
体轮奸以后，把衣服裤子脱下来，阴道上插高粱秆，捆到树上示众……”当时的

红军总医院二所护士牟炳贞的描述更是触目惊心：“一把把你抓起来，裤子脱掉，
把树削得尖尖的……就这么死掉。”

另一位幸存的女战士回忆说：“一九三七年三月，我们在康龙寺被俘，我们
History of the Long March Different from What You Know
二百八十名女的，在武威关押了五个月。马匪有两个营盘，把我们给马匪兵轮班
奸污，每天夜里一班一个。有的人被折磨致死，有的不愿意受辱而自杀。”

一位曾在羊毛厂做苦工的女战士讲，她们白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晚上又遭
马匪军一个排分一个地被拉去强行奸污。

为了生存下来，以便将来能够回到红军队伍为姐妹们报仇雪恨，被俘女战士
大多选择了先服从、再逃跑的权宜之计。就如女子工兵营的指导员刘汉润所说的

那样：“先把这条命保出来，我将来再革命嘛。”
但即使侥幸从战俘营或马匪家里逃跑出来，她们在河西走廊的大漠里人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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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茫然孤寂地潜行在荒凉、陌生的回族地区，隐姓埋名沿途乞讨、打工，一
方面要躲避马家军的搜捕，另一方面要与饥饿、严寒、伤病作斗争。吴兰英为了
蒙蔽敌人，装聋作哑了十几年，一直到解放后才开口说话。

但就是在这样艰难险恶的环境中，她们始终怀着对党的忠诚，渴望回到组织
的怀抱，她们逃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执着地寻找组织，寻找队伍。有些人去找过

八路军办事处、路过的解放军队伍、当地的军管会，后来还去找过当年和她们一
起浴血奋战、后来在各级机关任要职的领导或战友，但大部分都因为特殊的历史

原因无法归队。
流落到武威的女战士张怀碧回忆说：“解放那一年秋天，听说红军又打回来了，

那时不知道红军已改成了解放军。我领上附近的两个流落的女红军……到了武威

27 见丁文建《巾帼悲歌——记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载于《西征中的红军女战士》第 16 页。
28 见丁文建《巾帼悲歌——记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载于《西征中的红军女战士》第 16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