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06 - 与你所知不同的长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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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顺利完成了任务，各自把款项交到佐尔格手中 。赫尔曼·西伯勒尔随
即返回苏联复命，晚年还撰文回忆了当年在上海与佐尔格热情拥抱的激动场景。
李德晚年撰写的《中国纪事》却只字未提来华送款之事。当年他完成任务后

却没有立即返回莫斯科，而是去找了共产国际驻中共代表阿瑟·尤尔特。历史就
是如此机缘巧合，他在那里遇见了博古和洛甫等中共临时中央负责人。他们在莫

斯科上学期间就相识，可谓久别重逢，相谈甚欢。
此时的博古刚被委任为临时中央负责人。顾顺章叛变导致上海处于极端白色
恐怖之中，党中央已无法在上海立足。王明决定去莫斯科，周恩来准备到中央苏区，

根据共产国际远东局的提议，中共中央改为临时中央。由于博古既是自己留苏同学，
又是其铁杆追随者，因此王明便提议由博古担任临时中央总负责。
History of the Long March Different from What You Know
这一年博古才 24 岁，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鉴于上海的严峻形势，临时中央

随即也决定迁至中央苏区，到了那里党的工作重心就将转移到军事指挥方面。博
古少年得志，虽然十分自负，但他也非常清楚自己的最大软肋就是军事方面一窍

不通。因此他急需一名军事方面的高参，否则就无法压服山沟里的那些土皇帝。
真是天遂人愿，这个时候上天正巧就给他送来了他最希望得到的礼物——一
个既有莫斯科背景又是著名的伏龙芝军事学院的“高材生”。

于是他们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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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请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发出一个相应的指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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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李德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属于苏军总参谋部，而不是共产国际的雇员，
而且他知道共产国际派来的总军事顾问弗雷德已经在路上了。他到中央苏区担任
中国共产党的军事顾问必须有一个正式名分，而不能作为博古的私人顾问。同时，

他从苏军总参谋部到共产国际的身份转换也必须得到莫斯科的批准。
按照李德的回忆，“尤尔特和博古因此向莫斯科发出了几封电报。1933 年春天，
他们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大意是：我作为没有指示权力的顾问，受支配于中国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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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党中央委员会” 。
这里有三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3 牛兰夫妇 1937 年 8 月日本轰炸南京之际逃出监狱，1939 年辗转回到苏联，先后于 1963 和 1964 年病故。
4 见李德《中国纪事》，第 30 页。
5 见李德《中国纪事》，第 30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