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9 - 万物皆模式

第二章 天问：道是什么？

第 8 篇 神秘的古老图腾

在实证主义认识论指导之下，人类通过实践与经验，发掘物理量之间的相互关
系，在近代建立起了一个由经验公式组成的庞大网络。这个空中楼阁式的庞大网络促

进了人类文明，但在寻求对科学体系本身的终极解释时，人类却再次陷入了迷茫。
古人基于直觉对诸如“基元”“原力”“道”等形而上学命题进行过深刻的思
考，这些命题现在变成了科学体系越来越无法回避的问题。那么，古人是如何思考这

些问题的？有没有值得借鉴的地方？下面通过几个古老的图腾来解说。

一、太极图

太极图是一个最令人惊奇的古老图腾，在《周易》中已有初步描述，清晰的太极
宇宙观出自《易传》，“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里的

“易”即指宇宙，“八卦”指可能性，代表大千世界的万事万物。
译成当今的大白话就是：宇宙的基元是“太极”，“太极”有（真空和模式）两
种状态，这两种状态具有四个（时空）维度，在四维时空中演化出无穷的可能性。

老子也论述过这种太极宇宙观，《道德经》第四十二章：“道生一，一生二，二
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译成当今的大白话就是：道始于一（“一”指太极），太极演化出对立的阴阳两
种状态（“二”指阴阳两种状态），阴阳的两种状态合和生成三种基本模式（光模
式、正荷模式、负荷模式），由三种基本模式衍生出宇宙万物。万物都包含着阴阳两

种状态，它们互相冲突融合。
从《周易》到老子、庄子，中国的终极理论都建立在“太极”之上，西方先贤的
终极理论都建立在“以太”之上，东西方哲学有异曲同工之妙。爱因斯坦否认了“以

太”的存在，他的统一场论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那怎么可能建立起来呢？
关于太极宇宙观，老子在《道德经》第一章有更深入论述：“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
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如果说这一段说教
是 2600 年前的老子说的，简直匪夷所思！翻译成白话如下：

物理规律可以被人类认识，但这种规律只是一种统计的规律，不是通常我们宏观
直觉经验那样的确定性规律。物质的幻象可以被我们看到，但它只是一种幻象，不是
通常我们观察到的样子。没有幻象的真空是宇宙的基本态，物质幻象则构成宇宙万

物。宇宙的奥秘存在于真空中，而要解读这种奥秘，就只有通过物质幻象的运动变化
去研究。真空与物质是太极演化出的两种状态，虽然不同，但可以统一起来，它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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