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5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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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十八、进洞抓老鼠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十八、进洞抓老鼠
博远急匆匆地，手里握着一份新报，他推开事务所的玻璃门，大步走
到桌前。他用胳膊抵着桌角，把那份报纸铺展在我面前。
“你快看看这个。”
我正忙着调试新电脑，冷落着一杯过于苦的咖啡。冬天室内，我几
乎麻痹的双眼与双唇锁定着我的注意力，我“嗯”了一声，想把他敷衍
过去。
冬日的阳光薄薄一层铺在大街上，照亮玻璃门内的几块地板。我伏在
小律所的暗处，没有开灯，计算机刺眼的显示屏咄咄逼人。这点光把我粘
在了椅子上，浑然不觉日的东升与气盛，遛狗妇人的神威或是收废品老人
的朴素。发疯般大叫的小孩子，潮涨潮落在律所前。我有点后悔，怎么把
昨晚的工作留到了今天——多可爱的上午！
直到博远提了两盒午饭又一次停在我面前（他不擅长不耐烦地催促
别人，当他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要给别人看时，他只会在很近很近地旁
边自己默默地看），我麻木的双手终于离开汗津津的鼠标。我瘫坐在椅子
上，抓起那张报。《法治日报》最初是我介绍给博远的，现在却是他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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