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8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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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拼命地敲着门，隐约感到门外的算计与探讨。过了很久，门被打开，我看
见一张陌生的熟悉的脸。
那是一个成熟了的豆豆，他的脸是紫中透黄的，无声中透露着冷峻的
愤恨。他不说话，即刻走开了。
我窘迫着，带领博远径进里屋。水雾腾腾里，小孩子们咳嗽着，欢笑
着，搅锅的是一个黢黑的小孩子，他羞涩得不和他人讲话。一叠叠崭新的
鞋垫子晾在毯子上，凝固着孩子们的孤独与绝望。这里的孩子们基本上都
是我没见过的了，豆豆固执地留在这里，当他们的头儿。
就连李三强也不在那里了。我们顿时走投无路起来，手中的酒和烟停
靠在墙沿。
“白来了。”
忽然里屋门前出现一个人影。豆豆走进来，冷冰冰。他不看我们，找
到账本和笔，撕下一页写了一串号码，在后面加上一个写错了的“李”。
歉意和感动始终压迫着我，我硬生生伸出手去，但豆豆没再看我，他
跑到外面，蹲在那里烧炉子。
从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伤害。
我们提了礼物找到李三强，他很爽快地就把黑车电话告诉了我们，还
告诉了我们黑车的暗号，不然会被警惕成警察。
这个老头还不错。
在约车之前，我和博远去了他家。
“妈，今天帮我做三百个小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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