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1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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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二十九、不能再爱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她嫁不嫁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马跟我说过你是张正。”她又打破了沉默。
“什么时候？”
“忘了。”
“小马怎么不和我说话了？”我借机问。
“因为你是个很不好很不好的男人。”
“别闹。”
她笑了，枕头被泪浸得千疮百孔。
她说，枪响那晚上，村长带着小马去喝过一次茶，那夜之后就这样
了。具体发生了什么，谁知道呢。她后来在林子里找到齐静，告诉齐静她
不方便再找男孩子玩了，让齐静赶快和我联系上，说我心里还是记挂着她
的，而且肯定能把她带到“城市”里去。
“那时候我还因为你结婚生气。”
“我刚来那天就觉得这女的卸了妆肯定好看。”
她没理会这句玩笑，仍趴在枕头上。
“马叔的老婆也是拐来的。”
“她不想家吗？”
“你不想家吗？”
“比起家我更想这里。”我说，我大概就是漂泊的命吧，山里山外，
想山里了就回山里去，想山外了就回山外去，可惜命不由人啊。
“要是我有出去的命，我一辈子都不想回来了。”她抬起脑袋，脸被
泪浸得浮肿，头发粘在脑门上。她脸上又有了淡薄的笑容了，起身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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