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9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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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三十七、沙洲冷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看望了,用自己的时间陪娟儿玩,哄娟儿睡觉。
博远早就打听到我在律所,等到如如不咳嗽了,愿意出去走走,便兴
奋地带她来看我。请我下了一顿小馆子,庆祝我们片甲不留的成功。
下午,如如带着小娟儿去动物园玩,博远和我回到母校,探望好久不
见的朋友,探寻不知所踪的那些人的消息。
我俩在小池子边坐了少顷,看水中多少人的梦想遗留在这里,陈旧
的,朴素的,曾朴素的,或珍贵或黑暗的回音,他们实现儿时的承诺了
吗?每个人从牙牙学语,便隐隐萌生了改变世界的梦想,对于如何改变,
改变多少,便因幼稚的想象刻意地留了白,现在他们有理由拒绝这样的正
义了,从踏入这所学府的第一天起,绩点、发展,专业和性格的叨扰,或
者是更不齿的兴趣代替了纯真的兴趣,更沙哑的展望驱逐了原始的幻想。
总之,从这里张开翅膀,我们听从命运的安排,巧合地团聚又分离。
我深知我远不如那些从这里飞走的人那样正派、那样诚实,我是一个
很烂的人,正义的人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像我这样怯懦的非正义者痛苦
地煎熬在自己创造的囚笼,要么忍受疼痛,要么捣碎它。
捣碎它,像砸碎玻璃,突如其来地释放了一群一群屋室里的蚊蝇,也
划伤了我。我压紧这份疼痛卑微地活下去。
在系里,我和博远失联了两年,系里的流言是我俩参与什么秘密行动
去了,一直保持机密,不能与外界联系,还有人传闻我们被人陷害了,卖
到缅北。我俩见到了一个法学院留校读博的老同学,他真的问我们去执行
了什么任务,侦获了什么结果。
后来我们问起他老同学们的境况,混得好的几个有人去了北京,当了
正处级干部;有跑到上海的,不是公务员,就是在高校当了老师;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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