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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林工程与景观设计研究

一、变化统一的辩证方法

中国古典园林的空间营造与中国传统文化是密不可分的，也与中国古人的秉

性习惯有着密切的联系，古人不喜欢直白袒露、一览无余的欣赏方式，所以表现
在园林的营造上就是蜿蜒曲折这一特点。在园林要素的安排上运用对比手法和景
观营造的手法能分割空间、加强空间层次，常用的是虚实对比、藏露对比、大小
对比、明暗对比和借景、框景、隔景等。恰当地运用这些手法就能够使园林不受

有限空间的限制，摆脱园林中单调、死板的气氛来达到营造一个回味无穷的园林。
（一）虚实相生
虚与实的问题是中国古代的哲学问题，源自老子的“道”。道具有“有”和
“无”双重属性，“‘有’是事物的差别和界限，具有有限性也就是‘实’；‘无’

是天地的开始，具有无限性也就是‘虚’。”老子认为世间万物都是有与无的结
合，虚和实的统一。虚实相生的观点在文学、绘画、园林艺术中都有体现。例如，
中国山水画中讲究留白的画法就体现出虚实相生的原则，郭熙在《林泉高致》中

说道：“山欲高，尽出之则不高，烟霞锁其腰则高矣；水欲远，尽出之则不远，
掩映断其脉则远矣”山要显得高则全部画出来并不觉得高，用烟雾缭绕的画法才
能显得高；画水想要深远则全部画出并不能体现出深远的意境，而应该用掩映的
手法切断水流，这样才能画出深远悠长的意境，从而表达出一种朦胧的美。

如米芾的《春山瑞松图》所描绘的是云烟缭绕的山中之景，画中虽然只用简
单的笔法和线条画出了山的外形，但是加上与矮树相呼应就使我们很自然地把空
白处联想为云，自然而又独特的显示出山的高。正如宗白华在《美学漫画》中写

到“中国画是在一片空白上随意布放几个人物，不知是人物在空间，还是空间因
人物而显。”
虚与实在空间中的体现为空间是无形、无声、无色、无味的，我们感知不到
它的存在，但我们却能感受到空间的外在实体。这种思想反映在中国古典园林空

间的塑造中是山石为实，以水面为虚；以近景为实，以远景为虚；以物为实，以
影为虚。这种虚实相生的造园手法不仅能扩展园林的空间还能给园林带来美的感
受。文震享在《长物志 • 水石》中写道：“石令人古，水令人远，园林水石，最

不可无。”这是说石和水在园林意境营造上的重要性。水具有无边界性和流动性，
常被看作是虚的象征，而山石的沉重和坚硬则是实的象征，所以山石与水的组合
是刚柔并济的。又如园林中以墙为实，以影为虚，如苏州网师园中的彩霞池，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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