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8 - 新时代乡村文化振兴与乡村社会治理理论与实践研究

第五章 新时代乡村振兴背景下的乡风文明建设

三、乡村风貌的概念及特征

（一）乡村风貌的概念界定

如朱锡金教授所述，风貌是基于地域的自然基底与人文背景，通过空间与环境形态意
1
识的外显和表达，所呈现的可感知的景观特征和文化内涵 。乡村在人文底蕴与空间特征
方面都具有丰富的表现形式，乡村的显性物质面貌可通过乡村地理空间的表征来表现；乡
村的隐性人文风格主要通过人的活动及物质空间背后蕴含的历史意义来展现。
（二）乡村风貌的结构特性

乡村风貌具有物质与精神的两重含义，为描述一个相对完整的乡村风貌意象，通常将
一些相关联但又具有自身属性的物质环境要素以某种空间关系组织在一起。各风貌要素分

属不同空间层次，相对独立又相互作用，这符合系统论中系统各层次之间存在连续性与间
断性的特点。因此，本文将乡村风貌的要素空间按宏观、中观和微观的系统层次分类，理
解乡村风貌的表层感知要素与深层认知要素。

乡村风貌中的部分要素因其特征的丰富性而贯穿于三个风貌层次，如街道风貌的宏观、
中观、微观层面分别表现为道路网络、街道肌理和街巷空间，不同层次的风貌要素互相影

响、相互包含。乡村风貌由最小的空间场景组成，逐级向上构建整体风貌。

四、新时代乡村振兴背景下乡村风貌的演变历程

（一）近代时期（1840—1949 年）——自然原始的乡村风貌

这一时期可分为清末晚期、民国时期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在物质空间层面，
在我国的封建统治时期，一直保留着“皇权止于县政”的地方行政体制，因此乡村一直以

自组织的建构模式发展着。乡村风貌中的建筑形式、公共空间等物质空间功能因村民需求
而产生，并且受限于时代技术手段，空间形式多处于自然原始的状态，如洗衣码头、戏台
等因村民生活、娱乐等需求而产生的公共空间。在封建时代，虽名义上为集权专制，但实

际村民的生活是远离皇权的，并受非正式礼俗制度约束，被村中长老、乡绅等人管理，这
就是费孝通先生在《乡土中国与乡土重建》中提到的中国传统社会治理结构——“双轨政

治”。清末到民初，政府曾试图强制性介入地方行政编制，但最终乡村整合失败，使乡村
社会变得混乱无序。同时，西方“一战”后暴露出的资本主义社会问题与矛盾引发了中国
知识分子对社会发展道路的思考，因此在 20 世纪 20 年代末期，由晏阳初、梁漱溟等人为

代表的精英阶层在全国开展乡村建设运动，但直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我国一直饱
受战乱困扰，乡村建设运动因此停滞，乡村发展缓慢。抗战后，党通过扩大政治参与动员
民众力量，乡村风貌因此发生了微妙变化，主要体现在因农民心态变化而导致的社会人文

风貌变迁与因战争产生的历史风貌空间。近代中国乡村虽出现过现代化建设运动，但由于

1 朱锡金 . 上海郊区特色风貌构造说 [J]. 上海城市规划，2006（03）：3-5.
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