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0 - 逐梦一缝见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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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
          286       梦
                        一缝见建峰




            有——想当然。

                 外婆生前是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带我到瓦子角,将八千元银行存单当着我的面
            交给玉秀姨娘保管。这件事别人都不知道,八千元在当时不是个小数额,外婆去世

            后,我完全可以独吞,但我没有这样做。我心里有个原则,不属于自己的,绝对不
            能要。外婆的丧事办完后,我马上领着母亲到玉秀姨娘家,要回存单转身交到母亲

            手上。如果外婆交代过这八千元钱是留给小林的,可以说,我也绝对不会将这些钱
            交给母亲。

                 外婆在外摆摊近十年,除了前些年给外公治病、营养和接济我们家,应该还有
            些积蓄。外婆是乐善好施的,她肯定是送给了她认为应该、值得给的人和值得给的

            地方。她有处理自己财物的权力,这不是我们任何人可以阻止的。
                 应该说,与外婆最亲近的是我,她最放心不下的是小林。为什么我知道的只有

            八千元?我想,这是外婆最后留给她已伤透心而又不舍的邬家的一份心意,这也是
            她给她的独生女——我母亲的最后一个念想。

                 外婆一生都在挂记我们一大家子,挂念着我们兄弟姐妹,对我们是有大恩的。
            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我的母亲,我的弟妹们有谁记得她的恩情,又有谁探望过她?

                 我悲痛地送走了外婆,在办葬礼时却找不到她的一张遗像。
                 外婆是倔强的,在此之前废掉了她唯一贴着照片的摊贩营业执照。她带着莫大

            的不舍和遗憾走了。
                 外婆走了,我只有在静思中、在睡梦中想着外婆慈祥的脸庞。

                 外婆,我想大声对你说:“外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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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我的慈祥外婆

                 外婆万振秀,1908 年出生在南昌县广福乡偏僻的刘村万家一户贫困的农家。

            10 岁时母亲病故,11 岁丧父,从此无依无靠。12 岁就被送到溪北乡高谷魏家,成

            了我外公的童养媳。在我太婆的苛刻、斥责下,顽强地长大。
                 那时,外公在南昌上渝亭一家同顺和布店学徒,外婆身材矮小,却在婆家操持
            一大家人的吃喝浆洗。农村用的是大灶,烧的是禾秆。一日三餐她都要围着比她矮

            不了多少的灶台转。一个人既要拉风箱、潻禾秆,还要随时拿着沉重的大铲翻炒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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