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 - 曙光重现

Shu Guang Chong Xian 曙光重现

奸了她，后来我怕她报警，就上车开车撞她，觉得她死了，一害怕我就跑了。”
整个叙述的过程平板呆滞，如同在念一篇已经烂熟于心的稿子。顾言皱了下眉：
“那当时郭晓生在做什么？”
“我当时太紧张，没注意。”

“那辆你用来撞被害人的车呢？”
“我后来开去了修车厂，重新喷漆换零件，给处理了。”
顾言看了一眼手上的卷宗：“在哪个修车厂？”
钱猛抬起头，有点不知所措：“……我想不起来了。”

“被害人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忘了。”
在那之后，对于顾言问的所有细节问题，钱猛的回答都是不记得，忘了，或
者当时没注意。

这种讯问并不少见，应该说，其实挺常见的。
合上卷宗，顾言看着钱猛：“钱猛，你会被判十五年或者更多。”
听到十五年，钱猛惊恐地抬头看着顾言，眼底深深的全是恐惧，这地方，仅
仅是这一年多，已经快要让他崩溃了，不要想过个十五年或者更久，他一定会死

在里面，而且死得无比痛苦。
“你这种主动交代得不到任何的宽大处理，只是一个人承担了两个人的刑罚，
钱猛，你考虑清楚。”
没有坐过牢的人，不会知道那里面的日子有多痛苦。

无论钱猛当初是出于什么目的和理由翻供，时至今日，总该有些其他的考虑。
果然，钱猛闻言低头沉默了很久，他浑身都在发抖，嘴唇抖得像高频的震动
仪，然后他很慢地抬起头：“检察官同志，求求你救救我……我没杀人……人不
是我杀的……”

那声音很沙哑。
带了点歇斯底里的味道。
眼泪混着脸上的伤口狰狞而下，钱猛抱头痛哭。
顾言看着他哭，一时分不清楚头绪。

他见过太多因为悔恨而流泪的犯人，却每一次看到这种眼泪都觉得心情很复
杂。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犯罪之后总是难免要付出代价，当时能逞得一时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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