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 - 曙光重现

第 3 章 分头行动

事到临头却无法承受应有的后果。
讯问室的房间本来就很窄小，这哭声回音罩在里面显得更刺耳。顾言等了一
会儿，又问了一次：“我再问你一次，郭晓生到底有没有参与强奸杀人？”
钱猛哭得满脸泪水的抬起头，哽咽了很久，最终还是惨白着脸摇摇头：“没……

没有……”
顾言站起来就走。
身后，是钱猛挣扎着站起来抓住栏杆拼命晃动的哀嚎：“我没杀人，那人不
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我不要坐牢，人不是我杀的！”

一声比一声凄厉。
顾言走出监狱的时候，接到了程丽的电话，她在鉴定所那边没有找到当年的
鉴定人员，说是已经离职了，拿到了地址，现在正在往那边走。
“大概中午我能回到院里。”

“要不要我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见了钱猛，顾言突然自心底涌上了一层不安。
“不用，快到了。”
程丽大概是在过马路，旁边的声音很嘈杂，顾言看了一眼时间：“好吧，那

我在院里等你。”
“嗯。”简短地说完，程丽就挂了电话。
顾言一个人走上车，关上车门之后却没有立刻发动。
对于一个检察官来说，最难熬的不是说你对一个案子一筹莫展，不知道最后

的真相，而是真相明明就摆在那里，你却没有办法告诉其他人，这就是事实。
这不是拨开迷雾的问题，而是近在咫尺，你却隔了一层防弹玻璃，碰触不得。
他紧紧地抓了下方向盘，扫了一眼倒车镜里的自己，最后一挂挡，狠狠一脚
油门往院里飙了回去。

比起顾言，程丽这边还要更悲剧一点。
她到了这个鉴证员家里之后被人告诉说那人去钓鱼去了，一路问着去找，好
不容易找到了那个犄角旮旯的一个公园，溜达了大半圈就看见了一条类似小沟一
样的地方，怎么看也不像能钓鱼的，最后兜了个大圈子，终于在一个类似假山喷

水池的地方找到了几个拿着鱼钩的人。
一群人中间有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人尤其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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