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 - 曙光重现

第 3 章 分头行动

车里变得有点沉默，顾言视线一直看着前方的路，路灯在夜幕之中晃得一切
都很不真切。
行人走得很匆忙，似乎没什么人多去留意身边的事情。
但是这社会上的关系就是如此。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说起来有些冷漠，却也不失为一种自保的手段。顾言记得
在地方检察院的时候有人问过他：“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选择做一
个检察官？”
当时他的回答非常干脆。

“会！”
他不擅长后悔，更不喜欢后悔。
要么不做，只要他决定了，就一定会走到最后为止。
而旁边的程丽只是在这片沉默中安静地看着窗外的路灯，欣赏着灯火阑珊，

眯起的双眼中，感觉众生影影绰绰。
在检察院的门口，顾言和程丽遇到了被害人的家属。
是那个女大学生的父亲。
经过门卫的介绍知道他俩就是他女儿案子的办案员，抱着他俩哭得歇斯底里。

周围的人都驻足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有好奇，有打量。
顾言几次去搀那位老人都没有搀起来，后来是程丽跟门卫一起才勉强把人给
安抚在了门卫室的椅子上。倒了一杯水，顾言半蹲在他面前承诺。

“老人家，我答应，我一定还你女儿一个公道。”
——这句话太多人说过。
电视上甚至都快放烂了。
但是当时在程丽的心里，却觉得这一句话压得她心口几乎喘不过气。

眼前被害人的父亲老泪纵横的面容和顾言的侧脸似乎是端在一个水平面上，
如同重叠的人生一样显得很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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