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 - 曙光重现

第 3 章 分头行动

他说完，对面的人一愣。
“钱猛的？”
“也不是。”
唐忆舟抬头看了一眼程丽：“跟钱猛和郭晓生的 DNA 都匹配不上。”

程丽直接掏出手机就给顾言打电话。
在等待对方接线的时候，她回头看着唐忆舟似笑非笑的表情，眉头微微一皱。
“顾言。”没怎么寒暄，程丽直入主题：“案发时现场可能还有第三个人。”
卷宗里有郭晓生的照片，是一个非常颓废阴郁的男人。

看守所的日子不好过，拍的照片蓬头垢面，脸色蜡黄的看起来像没吃过几顿
饱饭的体力工人。档案上说他是南方人，北上住在亲戚家里，父母早亡，高中毕
业，文化水平不算高，但是当时口供卷上的签名却写得还算规整。
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让人产生好感的人。

而等顾言和程丽真正见到了他本人，这份感觉又更强烈了一点。
无论是闪躲的目光还是回避的态度都似乎印证了做贼心虚四个字。顾言亮出
证件的时候明显从对方眼底读出了抗拒的情绪。他很简单地自我表明了身份：“我
们是检察院的，关于你那个案子的细节，需要跟你确认一下。”

避无可避，郭晓生只能勉强打开门：“进来吧。”
程丽跟在后面也举了一下证件，环顾下四周。
同样是经案人，一个在监狱里半人半鬼，一个在外面还能住得上两室一厅。
郭晓生虽然把门打开了，却没有招待的意思。他径自绕过顾言坐在沙发上，

表情很僵硬：“法官已经判了我无罪，你们还来干什么？”
顾言一扬眉：“不是无罪，是不作为。”
沙发上的男人局促地搓了搓手，没有答话。
程丽选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下。顾言看了一眼郭晓生：“案发当晚，到底你

们是几个人？”
这个问题明显让他的情绪紧张起来。
郭晓生先是抬头看了顾言和程丽一眼，然后低回去：“两个。”
程丽敛了下视线，表情很微妙。

没想到，郭晓生并不是一个擅长掩饰的人。
这种人在预审的时候就不可能扛得过讯问，更别提法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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