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第八章 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对一般规律

的偏离

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如此，作为一特
定事物，人类社会也是同样，它也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人类社会原、
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原始社会以其专制形态性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形

式，因而也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互变的依次形式。原、奴、封、
资的依次更替是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这个一般规律，本质上指的就是这个形态更替
的专、民互变性。是社会从专制形态走向民主形态、又从民主形态走向专制形态……
这样一个无止境转化的依次性过程。所谓事物发展的一般规律，从而事物向着自身对
立面转化的必然性，指的就是这样的转化、质变过程。然而，在人类历史过程中，东

西方形态更替，双方都普遍表现出的那一非典型性过程，则明显地“违背”了社会发
展的一般规律性，从而表现着对一般规律的偏离。
什么是一般规律，或者说事物发展的一般规律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是大家

都不陌生的。所谓事物发展的一般规律，即辩证法的规律，即辩证法。这个辩证法即
是我们常说的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比如，原始社会。原始社会属于专
制形态的社会，就一般意义上，它的发展过程，即是其政治内部专制由强逐弱，民主
由弱逐强，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原始社会灭亡，奴隶社会产生
的过程。西方原始社会即是这样一个过程。但事物的发展，并不都是这样规规矩矩地

向着前发展，而是在它转化发展到不是主方灭亡、次方强大这样一种状态下，由于特
殊原因而走向了灭亡。像东方中国原始社会即是如此。中国原始社会不像西方那样，
在踏上文明门槛后，仍沿着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的方向，即专制逐弱、民主逐

强的方向继续发展，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转化中断、形态质变，从而完成原始
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典型性更替；而是于文明伊始的时代即改变了专制向着民主转化
的方向，从而开始了由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性。正是这个“改变”，显示了中国原始
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质变、更替的非典型性。又如奴隶社会，在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
过程是其政治内部占统治的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大

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过程。但这个过程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不是这样。东方
奴隶社会，由于其原始社会的非典型性，其自身过程的非典型性也是必然的。东方奴
隶社会的“早产性”“无头有尾性”即是如此。和东方奴隶社会的“无头有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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