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反，西方奴隶社会则是“有头无尾”的奴隶社会过程。也即是说，西方奴隶社会在其
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过程中，它没有走到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灭亡，专制强大，而是发
展到民主、专制双方力量相持那样一种状态时，由于特殊原因而走向了灭亡。它灭亡
时代的王权政治，即是它灭亡时期政治内部不是民主灭亡、专制强大的证明。这不论
是希腊奴隶社会还是罗马奴隶社会都是如此。这即是说，在西方，奴隶社会也不是其

政治内部矛盾民主向着专制转化，最终发展到的民主灭亡，专制强大的时代而走向灭
亡的。西方奴隶社会这种不是在其政治内部矛盾主方灭亡、次方强大时代而走向的灭
亡，这种事实上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质变的非典型性，即是事物的发展对一

般规律的偏离。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对一般规律的偏离不只是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
的质变、更替，在东西方原、奴、封、资依次更替过程中，这种偏离是普遍的。
对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从而对一般规律的偏离，上面我们以示意
图的形式作了描述。以示意图的形式描绘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也许使我们能更清
楚、更容易地认识和理解这种偏离，从而更准确地掌握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对一般规律的偏离是明显的。在东西方各自的
历史过程中双方各自所经历的诸形态上，其普遍存在的那种“残缺不全”性，在与我
们对人类社会过程的客观抽象，所得到的形态更替的那个一般规律的对比中，这个偏

离则更显清晰。只是人们很少注意到这个问题而已。
东西方社会形态的更替对一般规律的偏离太特殊了，它造成了人类历史上少有
的“巧合”现象。在私有社会中，就一般情况下，任何形态的社会，都必然表现为专
制关系强大和民主关系强大这样前后二段，或都由这两个阶段所组成。专制形态的社
会其前段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的阶段，后段则是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的阶段；如原始社

会、封建社会就是如此；民主形态的社会则反之，民主形态的社会其前段是民主关系
处于强大的阶段，后段则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的阶段，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
由于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这也就使着它不会是这样的情形，而是表现为或者是

只有专制强大的前段，而无民主强大的后段，如东方的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或者是
只有民主强大的前段，而无专制强大的后段，如西方的奴隶社会；或者是只有专制强
大的后段，而无民主强大的前段，如东方的奴隶社会；或者是只有民主强大的后段，
而无专制强大的前段，如西方的封建社会，如此等等。在东方历史过程中，原始社会
这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如果不是偏离了一般规律走上了亚质变的形式，而是像西方原

始社会那样，从东方文明时代的王权政治，继续由专制向着民主转化，那么，它必然
也要经历一个从王权政治—贵族政治—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如是，中国原始
社会就不会是一个“无尾性”的原始社会了，它也会拥有自己的像西方那样的朝气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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